“他装的。”谌轲不冷不地说了一句，也不神茫然的助理，自己转去了化妆间补一脸上的特效妆，准备一个场景。

程郁确实是装的，谌轲心里再清楚不过。他那句“戏了”，只是给彼此一个台阶罢了。

拐化妆间的前一秒，谌轲忽然回看了一已经整理衣服，开始拍摄的程郁。为了营造那时间奔跑的觉，程郁伸手胡散了原本造型好看的卷发，拒绝了助理递过去汗的纸巾——刚刚站在太底晒的汗正好派上了用场。

青年站在场地中央，从容自如地给导演比了个已经准备好的手势，几台摄像机同时汇聚到他上，却没有给他带来丝毫压力。

他像是天生就该如此。谌轲看着，表松动了片刻，最后在裴导有力的一句“A”里收回视线，走回剧组的临时化妆间。

程郁这条抱着琴盒奔跑的戏又是一条过，裴导乐呵呵地让他去旁边休息，转而叫了在一旁等候已久的许和光、佟辰两人讲戏，准备拍摄两个重要角在末世前的戏。

“加油！”程郁笑着给看向自己的后辈打气，闲适地坐回了自己的遮伞，拿起剧本放在膝盖上摊开，然后开始认真地……发呆。

虽然自己的一场戏就是末世爆发后的场景，绪、力都需要极大的消耗，但程郁在家提前试演过许多次，只需要等拍摄前走一遍位，这场戏就没有什么需要他现在担心的问题了，相比之，他更在意……谌轲上场戏休息时的动作。

在此之前，程郁虽然总是被谌轲的话噎住，但也确实没把他说的“炒cp”放在心上。只是谌轲私底演来膈应他的而已——程郁这样想。

可即便是谌轲他再会演戏，他助理总归不是演技毫无痕迹的影帝，看见谌轲突然“ooc”的行为时，那个震惊的表不得假。

谌轲到底想什么……

“哥！”期期忽然来了这么一，打断了程郁本来就混的思绪。

“你和谌老师昨天晚上对戏了？！”期期震惊，“你们是……达成什么剧组友好协定了吗？”不然谌影帝怎么……怎么突然主动给你丢垃圾啊？又不是被老师盯着要乐于助人的小学生了！

对了，但没完全对。程郁心复杂，一时间不知该怎么开解释。

“你……就当是吧。”思索了片刻，他勉开答。

期期神亮了一，接着问：“那，那哥。谌老师说的……‘以前也不是没过’，是、是真的啊？谌老师真的帮哥丢过垃圾？！”

程郁皱眉：“这有什么震惊的吗？”

期期夸张：“我靠，哥，那你是真的！”顿了一，他又解释，“这么多年没听说过谌老师这乐于助人的事儿。”

“也可能是人家了没宣扬呢。”程郁了嘴角，“再说了，在剧组里帮帮同事，随手小事，不是正常的吗？我不也经常随手帮着拿瓶什么的？”

“哥你不懂。”期期煞有介事地摇，环顾四周发现没有人可以听到两人的对话，凑近了压低声音耳语。

“我听说谌老师可是有洁癖的。哪可能给人拎垃圾啊……”

程郁愣了一，意识反问。

“洁癖？”

第21章 探查

跟谁说谌轲有洁癖，想必人家都会相信的，可跟程郁说的话，他第一个不信。

不仅不信，还能给你举无数个例反驳。

“别人瞎传的吧。”程郁，“哪儿来那么多洁癖啊，他可能也就是净了。”

“是真的！”期期见程郁否认他打探来的消息，急了，“谌老师上戏合作的一个演员，她助理是我朋友来着，她亲跟我说的！”

“都说什么了？”程郁忍着没笑声，摸了摸，决定给自家助理这个表现的机会。

期期是和姜玥一起被公司分给他的，刚来的时候还是个大学生，来经纪公司实习，人还有怯生生的，姜玥和程郁那会儿就鼓励他多和别的助理聊天，慢慢才治好了他这个轻微社恐，近两年没了程郁和姜玥的嘱咐，期期却也自由生，学会帮他哥打探报了。

虽然常常打听来一些没用的冷知识就是了，不过程郁也没有想打击他自信心的想法。

被程郁这么一问，期期更激动了两分，开前又谨慎地查看了四周，这才开。

“我朋友说，谌老师的助理上常年备着免洗洗手，还有消毒、酒棉片什么的，没事谌老师就要一……”

“消毒……？”程郁这才结结实实愣了一。

免洗洗手什么的他都能理解，毕竟勤洗手也是保证健康的正确法，上小学开始的时候就没少被老师家叮嘱……但是消毒是不是有太……

“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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