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廉一时愣住，顾衡突然说来，他不知该作何反应。

沈廉接过咖啡，和顾衡一起坐在公园里，看着跑来跑去的幼儿，说：“说实话，我其实松了一气，有一终于结束的觉。”

总是时机不对，也是他太自私。

宁叫女儿喊叔叔，小姑娘却觉得“少爷”这个称呼好玩，也跟着叫少爷。

沈廉看着他：“你说真的？”

哥在一旁看着顾衡给女儿拍完这组照片，非常满意。他表示一定会把这组照片好好保

顾衡接着他的话：“因为我过男朋友，并没有对你有过这方面的表达？”

顾衡说：“只是一段的结束，一切都才刚开始。”

那一瞬间再也不可能被抓住。

沈廉握着咖啡，他想了想说：“你能说这些安我……”

从颜离开，顾衡又去了几个地方，取了些东西。看看时间差不多了，他便去了沈廉领证的民政局。

顾衡去了趟颜。这多年过去，当年的颜摄影已经在本地又开了两家分店，不过步行街上的本店依然开着。

顾衡说：“你不是要先去公司吗？不用我。”

沈廉说：“我其实……以前有过这想法，但是以为是自己想多了。”

顾衡没有看沈廉，他的声音很平静：“当然是真的。”

沈廉默认了。

沈廉低声说：“我真不知还有什么可以开始的。我也不知自己这况适不适合再结婚。难要一开始就告诉别人，我不能生孩，介意就别开始？”

存，作为女儿的永久珍藏。

沈廉和小一前一后来，两个人没有说话，在民政局门前一东一西，分扬镳。

顾衡想起来那一年，他和许知微还去医院看过宁和小婴儿。那时候许知微还没有填报志愿，只告诉他想医生。

大约领结婚证需要挑个有意义的良辰吉日，离婚证并无讲究，所以选在平平无奇的一天。

等走近了，顾衡才看来沈廉神很平静，大概事已经拖了这么久，今天只是尘埃落定。

快门的时候，他仿佛听到窗边传来许知微的声音：“我要一直坐着不动吗？”

顾衡打断他，说：“可能你多少有察觉到，但我没有明确说过——我喜你很时间。”

衡人也消沉许多，很多时候都在工作室过夜，完全只有工作。

“少爷来啦。”她仍叫顾衡少爷，一边叙旧一边领顾衡去摄影棚。

一觉醒来,顾衡已经能看到熟悉的风景。沈廉拧了瓶矿泉递给他：“看你睡得香，就没叫你吃东西。等一会儿了飞机吃。”

顾衡和沈廉同班机回去。起飞没多久,顾衡就带着耳睡过去了，他在家睡不好，在通工上反而睡得香。

顾衡扬起手示意，沈廉看到了他，快步向他走来。

“妈妈！”一看宁过来，小姑娘叫起来。她是宁的女儿，在顾衡考那年生，今年已经上三年级。

他现在心有一不可思议的平静。

民政局对面就是个公园广场。顾衡买了杯咖啡，坐在广场的坛边，看着民政局的人。看了一会儿，发现来领结婚证的少，来领离婚证的多。

顾衡笑笑：“总有人不介意的……你要相信自己的魅力。”

当年顾衡用来画室的杂间又改成了一间比较致的小摄影棚。里面灯光打好，相机架好，白幕前正坐着一位小姑娘，有工作人员在为她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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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他今天要来，哥和宁都在。宁发剪短了，妆容更致，比以前更利落,但笑容还和从前一样。

顾衡看着沈廉，说：“也许我该早说来。”

了机场，两个人分行动。沈廉要去公司,顾衡说要去见几个朋友,他们约好了晚上一起吃饭。

所以顾衡终于说要回去有私事,大家都为他松气。

顾衡微笑着看活泼的小女孩，再一次受到时间的神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