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知微小区的时候，过了两门卫，登记门，去之后还以为自己自己在逛公园。说是小区，更像是公园，每栋别墅间隔极远。他照顾衡说的“小区后一直向东走”，走了快一刻钟都没看到顾衡说的房，不禁怀疑自己是不是走错了路。

但这“公园”里幽静安宁，连个指路的人都没有。不时有一辆保时捷或法拉利在宽敞的双向车上驶过，与许知微自家小区里的风景截然不同。

他正站在路犹豫的时候，顾衡骑着他的小电驴来了。

许知微忍不住微笑，幸好还有这样的办法。

顾衡在他面前停：“上来。”

许知微一看到他脸上青青紫紫一大块，不知是被撞的还是拿什么东西打的。

被打成这样，谁都不乐意门。

顾衡察觉到许知微的目光，他低声嘟哝：“没什么。回家说，外面死了。”

许知微坐上后座，顾衡材大，留给后座的空间不多。他跨坐上去，两个人只能贴在一起。温透过薄薄的T恤传来，不知是不是错觉，顾衡的温好像更一。

有电动车，他们很快到了顾衡家。

三层，一半掩映在绿树中。院一看不到。

顾衡随意把电动车停在后院。

“去吧，今天我爸妈都不在家。”

院里有竹林和池塘，养了一池锦鲤。红，金，黑，在泛着金光的池中追逐游走，大灵活。

顾衡对这一切都习以为常。

但许知微还是第一次看到，他穿过园的时候脚步慢了几步。这里比外面更凉，也许是空间太大的原因，许知微突然有害怕，他回看看。

顾衡问他：“怎么了？”

许知微摇：“没什么。”

他觉得有谁在盯着他们看，但可能是错觉。

顾衡把许知微直接带到二楼自己的房间。

说是房间，其实和一一居室差不多大。装饰简单，但堆了很多东西。一整面墙的书柜上堆满了各模型。变形金刚，奥特曼，还有很多许知微不认识的机人。

但这时候最醒目的是书柜上被砸的一个大，几层架有些歪斜——可见昨晚的场面恐怖。

注意到许知微的目光，顾衡讪讪地说：“这个，我还没来得及修。”

他从冰箱里取冰和冰淇淋给许知微解暑。

大约是心疼

被打坏的书柜和模型，顾衡往沙发上一躺，略丧气：“打我没关系，这些都是我从小就收藏的。”

许知微握着，坐到他旁边，问：“损失很多吗？”

顾衡摇：“算了。反正我已经决定以后不再买这些玩了。”

“为什么？”

顾衡没回答。

他说起了昨晚的事：“昨天晚上十多，我爸回来就问我学校的事。他说律师和他说了，我在学校又和人闹矛盾，被对方家追究。”

许知微忍不住说：“你一错都没有！”

顾衡盯着天板：“说不通。他不相信我，总觉得我瞒着他就是故意的，是心里有鬼。再加上以前的一些事，我们一见面就吵。最后还是变成这样。我和他无法沟通。”

许知微想说自己完全能理解顾衡的受。他真的能。但是这话太轻易说，立刻就会失去分量。

他只是静静地听着。

顾衡糊说：“我早晚……”

他没有说完半句，又沉默来。

许知微轻声问：“还疼吗？要不要冰敷？”他把冰矿泉瓶贴到顾衡脸上。

顾衡躺在沙发上，随许知微摆。他看向许知微：“和你说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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