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知微问：“你对摄影兴趣？”

许知微没想到顾衡会带他到一家摄影店。

顾衡向她介绍：“宁，这是我同学，带他来玩。”

许知微以为他们会去游戏室或者是KTV之类的地方，但是顾衡带着他穿过巷，停在一栋门面看起来很安静漂亮的店，挂着“颜写真摄影”的招牌。

许知微泛起一微微刺痛的快。像一撕掉指甲边的倒刺一样。

“他没有再和你们联系过吗？连报平安都没有？”

“我的模特吧。我想画你。”顾衡终于坦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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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年多了。报警了。不过他之前说想创业，所以从单位辞职了。也许是在外面发展得不好，所以不愿意回来。警察说，这样的事常有。”

他们在街边小零店的冰柜里翻了一会儿，挑了两支盐冰，最便宜的那。

许知微想不起来上一次来这里逛街是什么时候了，步行街看起来变化很大，到都是不熟悉的店铺，他只能跟着顾衡走。

顾衡伸手拉住黑的门把手，对许知微说：“到了，这里。”

顾衡看着许知微，目光比刚才沉静了些。

许知微放书包，虽然还没明说，但他隐约猜到了顾衡带他来什么。

顾衡会怎么想？

二楼是摄影棚，被分好几个区域，装饰着不同主题。

顾衡惊讶：“多时间？报警了吗？”

她招呼他们，又去拿饮料。

老板哥正在和徒弟在为一对新人拍棚照。

许知微心有些加快。

会觉得这个故事太荒唐吗？

顾衡只在旁边看了一，没打扰他们，低声对许知微说：“来这边。”

但顾衡没有再评论什么。他只是抓了抓发，抱怨了一句：“天太了，吃冰吧。”

顾衡撕开包装，一就咬掉一大块。许知微看着都觉得脑壳疼。他小咬着冰，听着沙沙作响的声音，让冰而清甜的滋味在腔中化开。

“没有……他失踪前一段时间和我说过，等安顿好了会来接我。只是说得糊糊的，之后就没有消息了。我爷爷每次听到有人打电话来，都会以为是我爸，他会胡思想，所以我说这是我家的况，不能打太时间电话。”

他说着就拉着许知微上楼。

顾衡熟稔应对：“没事，宁你忙，哥在楼上？”

诉别人，连我们班主任老陈都不知。其实……我爸在外地失踪了。”

对面放着画架和画师的位置，似乎一直有人在这里作画。顾衡自然而然拿起画架上的笔比划着远近距离。

墙前一块大的白布垂，一直铺到地上。那里有一张给模特坐的凳。

店铺一楼地方不大，一目了然。去就是招待客人的茶座，有个圆脸女人在给客人推荐餐，一看到顾衡，她让顾客先自己看相册，过来笑着招呼：“少爷来啦，喝什么？”

影楼的铁艺楼梯成夸张的螺旋形。顾衡一边上楼一边解释：“哥是我远房表哥，宁是他老婆。他们打拼了好几年开了这家夫妻店，我经常过来玩。”

“嗯。现在全靠爷爷的退休金，不过他不好，有不少慢病，每个月看病吃药都是一大笔开销。幸好姑姑平时会接济。但我不可能再和姑姑伸手要零钱。”

二十分钟后，他们到了目的地。

穿过这些杂，房间临窗的一角布置成一个小小的画室。

宁化着淡妆，发着好看的小卷，用夹夹在脑后，只在鬓边落一缕，显得成熟又妩媚，她说：“真难得！你带同学来，还是和第一次。”

顾衡恍然：“难怪你说没有钱。”

他把许知微引到走廊尽的一个房间，推开房门。那个房间比狭窄的走廊，显得大宽敞，但里面十分杂，墙上挂着大大小小的装饰画，柜上堆满了各假束，旧的黄铜相框，拍摄时用的小。

顾衡顿了一，说：“还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