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你也有想过会有今天？”

秋风从敞开的窗过，

徐听眠伸手，将纪柠因为哭泣而粘连在脸颊上的发，轻轻拨开，

在她耳边，薄轻启，低声一个字，

“。”

*

纪柠抱着自己的小红书包，坐在堂圆圈餐桌前，嗒嗒的抹着泪。

周晓鹏给她递纸，看着手里的一包240的面巾纸就要见底，他心痛的捂着，求爹爹告，

“祖宗啊，别哭了，我的纸都快被你用完了！”

纪柠不说话，继续吧嗒吧嗒掉泪。

周晓鹏叹了气，只能把最后一张纸给递了过去，

“我午还被老罗给克了一顿，差儿把我手上这个项目给fire掉，我都啥觉都没有……哎呀，被导师克那不是太经常的事啊。再说人家徐教授说的也没错，一般我们组文献讨论会，老罗给我们指导过一遍的文献翻译，第二遍整理时要是错的词超过两个，他就能让我们个项目的申请直接断死在娘胎……”

“我、我知……”纪柠攥着纸巾，堵在鼻上，因为呼不顺畅导致说话时，整个人打嗝打到一一的，

“我也觉得我自己好矫，明明事就一、又不是没挨过批。”

“可是、可是……”

“可是对方是徐听眠。”周晓鹏接了话。

纪柠：“……”

泪掉的更凶了。

周晓鹏被无奈，只能再去隔超市买了两大包纸巾，回来时都能看到来吃饭的学生吗都在好奇地往他们这边看。

“他、他该不会、该不会，真的让我，退学吧。”纪柠接过纸巾，稀里糊涂问。

周晓鹏彻底无语，

“气话你也信？”

纪柠：“……他说让我的。”

周晓鹏：“老罗从研一开始，就天天着烟，问我是不是不打算读了。这都五年过去了，我都博二了，我不还好好蹲在他手底？”

纪柠：“呜呜呜，你都能如此顺利读到博二……”

周晓鹏：“……”

“老大学绩3.8！！！”

纪柠：“……”

“呜呜呜呜呜呜呜，我都这么伤心了，你还拿大学绩来羞辱我……”

周晓鹏：“………………”

“爹爹爹，我错了，我错了行不？”

纪柠抹了把泪，半信半疑，

“真的不会被开除嘛？”

周晓鹏：“大，真的不会！”

纪柠着睛，还是有些害怕。

周晓鹏胳膊肘压在桌面，掰着手指给她算，

“来来来，如果徐教授真的想开了你，那么现在，至少到现在，你肯定已经收到了你的大导师打过来质问你的电话。”

“还有研究生院教务的电话，生科院副书记的电话，他们都是这一块的。徐教授的确是厉害，但是开除一个学生、还是刚学的研究生，怎么着也得走程。你收到了吗？你不连今天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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