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号和二号的年纪差不多，一看到唐衡走审讯室就开始笑。

唐衡盯着河看了很久，低声：“只要不是河边站满了人，总还是有机会扔东西的。我现在担心的是，照他们的习惯，尸块现了，他们也该现了。我估计他们现在正在某个地方看着我们。”他皱眉，庆幸今晚已经把周围的群众疏散了，如果遇到犯人拘捕，也没什么顾忌。

公园，有很多市民都喜在闲暇时间去散步和放松。

六个人被带回警局，分别关在六间审讯室里，唐衡负责审讯二号，三号，四号，周亿负责五号，八号，九号。

接着，周亿也赶帮忙，没到二十分钟，他们把人全都拷上手铐，扔到岸上。

唐衡眯了眯睛，他瞬间就想到了云归宇，难这几个神病人都是为了云归宇？

被发现的尸块基本上都送到总局了，但空气中还是弥漫着一尸臭味。

他笑得很大声，不过那双细的睛里却没有半分笑意，只有刺骨的寒意和讥讽。

“说说吧。”唐衡坐到他对面，打量了他一遍，他不打算照常规审讯的手法了。

“他们已经沿着河往上找了，但暂时还没找到。其实我们从上游到游都有人看着，搞不明白那群人到底是怎么办到的。”周亿纳闷，现在尸块找回来了，也不知那几个神病躲在哪里。

唐衡又问了几个问题，二号就像没听见一样。

唐衡抬手胡地抹了一把脸，直接去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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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这会不会太顺利了？”周亿并没有抓到人的喜悦，只觉得骨悚然，这几个疯竟然选择了这样蠢的场方式？他们在里明明有机会袭击的，就算不对岸上的人动手，袭击里的人轻而易举。

十几个警员穿着防衣，拿着灯在里继续找尸块。

唐衡走到他面前，他的笑声停止了。

唐衡躲闪不及，他意识地闭上睛，察觉到有人靠近，抬脚就把人踹回河里。

不过还没等把人带上岸，又有几个人影从里窜来，和其他警员打作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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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起来吧。”他起走审讯室，让警员把二号带去。

几个探照灯的光落在地上的人脸上，唐衡和周亿立刻就认这些人是“神病人”，二号，三号，四号，五号，八号，九号，一共六个人。

他不会忘记任何一个见过面的人的脸，而三号这一句“好久不见”，就好像他们是旧相识一样。

唐衡抿嘴，命令警员把六个人带回总局，让河边的警员继续查找尸块，绝对不能有遗漏。

“我们见过吗？”唐衡没坐，直直地站在桌前，微微俯盯着三号的脸，努力从记忆里找相识的痕迹，但无功而返。

“能不能查到尸块是从哪里扔到河里的？”唐衡环顾四周，目除了白的探照灯之外，只有茫茫夜。

他弯腰去细看，结果只见一个黑影从里窜来，一捧朝他泼过来。

“今日不宜杀生，再说了，我们不是喜使用暴力的人。警官，我们这么乖乖送上门来，你不兴吗？我们都是给某人面，你清楚吧？”二号淡淡地说，一副很无辜的模样。

周亿烦躁地挠了挠，嘱咐的警员注意安全。

这一动静不小，大家赶跑过来；几个待在里的警员离这里比较近，三两就抓住了里的人。

二号抬看他，抬手摸了摸脸上的泥，“说什么？”

问什么也不会回答，还不如随便聊聊。

“对，就是你心里想的那个人。不过，”二号环顾四周，“我还是第一次总局，果然是个好地方，从前这里确实是铜墙铁，但现在不同了，你要小心一。”他笑了一，然后便不再开说话。

“云归宇怎么没跟着你？”他随时随地都不忘记八卦一。

“好久不见啊。”三号没再笑，脸上的表有些诡异，似笑非笑，在惨白的灯光，有一死人的觉。

二号年纪有大，坐在审讯室里神平静，不过因为上沾了很多泥土和草，模样有些狼狈。

“他待在总局比较安全。”唐衡回答，抬脚朝上游的方向走了几步，突然，他发现河里好像有……有不对劲儿。

“为什么不袭击警员？”唐衡有些好奇，如果不袭击警员，那么藏在里毫无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