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见过吗？”他又问了一遍。

“你还和他在一起，啧啧啧，真是孽缘啊。”二号没回答他的问题，脸上的嘲讽更加明显，说完便闭上睛靠在椅上，不再说话。

唐衡只能让人把三号关起来。

接来是四号，他开说了一句“好久不见”，然后就没了文。

唐衡了不到半个小时，审完了三个人，一无所获，甚至让他怀疑人生。

他从审讯室走来，一就看到了坐在办公桌前的云归宇，他依旧是一个漂亮的Omega。

“老大，你比我好儿是不是？我五分钟之前就完事了，妈的，一句话都不说，我都怀疑他们是哑。你呢？你是不是问什么来了？”周亿起问，苦恼地叹气。

“就几句疯言疯语，没什么用。尸块有结果了吗？还有没有遗漏？”唐衡轻轻摇，倚在王小亮的桌边儿。

“尸块确定是殡仪馆里的，但组装起来还需要时间，所以暂时不清楚是不是有遗漏。”刘尧正好刚从法医回来，一边说话，一边坐到椅上。

“他们今天闹着一，就为了局？我总觉哪里怪怪的。”魏盈盈低声说，翻开手里iPad上的资料，“我和冯轩查到了一个不明信号源，来自市中心，但无法定位的位置。你们说，会不会是那个一号啊？”

“不明信号源？那是什么的？”王小亮不解地问。

“就是一非正规的信号发，虽然不会对正常通信造成什么影响，但这是违法的，我们要不要跟？”冯轩解释。

“盯着。”唐衡觉得这一定和一号有关系，但他又说不上来。

他更多的疑惑在自己和云归宇上，好像那几个人对他们两个人很熟悉。

“接来怎么办？老大。”周亿的话一说，几个人看向唐衡。

“打捞尸块不要停，绝对不能有一块遗漏；各个地的布控不能松懈，一号应该是九个人里最危险的一个，我们暂时不清楚他接来要什么，但我估计，今晚不会有什么动作。大家先休息，能回家的就回家，不能回家的就在办公室凑合一，楼有新买的一批折叠床，需要的话，直接去拿就行了。”唐衡冷静地说，转回到办公室里。

“走啦，去拿张床。”王小亮打了个哈欠，招呼云归宇一起去。

几个人把折叠床拿上来，展开放在地上就躺睡觉了。

云归宇躺在床上好一会儿也睡不着，耳边是大家轻微的呼声。

他看唐衡的脸不好，想到二号和三号，心中一凉，猜想他们肯定说了什么不好的话。

他们这么快就开始挑拨离间了吗？

云归宇轻轻地翻了个，视线落在不远的办公室门上，也不知唐衡有没有睡着。

唐衡会怀疑他吗？唐衡会相信他吗？

云归宇盯着办公室，心中充满了不确定，唐衡那句相信他的话还在耳边，可三人成虎，难保唐衡心里不会有一介意。

他睁着睛看了一会儿，直到睛有些酸痛了，才闭上睛，准备睡。

不过还没等他酝酿睡意，办公室的门被打开了，接着传来轻微的脚步声，声音越来越远，应该是朝着洗手间的方向去了。

云归宇装作睡着的样，等到脚步声彻底消失，他才慢慢地睁开睛。

他慢慢地从床上爬起来，起朝洗手间那边儿走；走到门的时候，他停脚步，侧耳听了一会儿，发现里面很安静。

他轻轻走去，小便池那边儿没人，四个隔间都关着门。

云归宇意识地摸了摸脖上的伤疤，如果他的完好无损，现在应该能知唐衡在不在这里。

“唐队，你在吗？”他的声音不大，但还是有轻微的回声。

洗手间里很安静，没有人回应。

云归宇皱眉，唐衡不在这里，那他去哪里了？

如果他发现了什么线索，不应该和其他人一起去吗？

他刚想转回去，最里面那个隔间的门就开了。

唐衡半个，盯着云归宇看了一会儿；他那张英俊的脸被灯光分成两分，一半在光里，一半在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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