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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电文档的话，那恐怕没戏了……”成伟轻声嘟囔，用脚尖踢了踢一地的残废零件——没有任何东西是完好无损的，什么都被炮火给洗礼了。

你跟我去个地方，有东西要找。”

陈剑显然也难以理解。他大步往前走着，边走边说：“我们快吧，搜完就回去。”

成伟咂了一嘴。“赵昀死之前，有几句话让我有在意……”

陈剑摇摇。“不好说。海青说他们结合完，莫狄……跑了。”

机要里一片狼藉。

成伟的视线在室转了一圈又一圈。忽然，他发现有一个和碎裂的桌坍在一起的金属边角，看上去并不属于桌的一分。

陈剑严肃地开着车，猛打方向盘躲过从地冒来的一株暴植。“我们一直以为赵昀跟顾山是一伙的，但现在看他早就叛变了，也可能从一开始他就跟顾山不是一条心。如果他真有这么一份文档，那很有可能是用来要挟顾山的。”

陈剑的鹰静悄悄地现了，在基地四周盘旋侦查。

成伟颔首。“我也想到了，所以我们要去机要。赵昀在边区的办公室就在那里。”

这是什么渣男行为？？

“他说，季末是HCJH-002，和莫狄都是实验品。”成伟盯着前面的路，说得很谨慎，“但生化实验室里所有的文件我和小罗都翻遍了，只找到了黑计划改为注针剂之后的实验者名单，早期的人员资料本找不着。像莫狄，算是改良后的第一批实验人员，是服药，他的编号是004，这也是我后来才知的。”

他把沉重的碎木板给挪开，来了一只小型保险柜。

成伟抓着车把手，“嗯”了声。在边区呆了这么久，他还是很不习惯这些随时可能扑来的变异怪。

“他在来边区之前，就在塔的办公室里留了会引起对顾山怀疑的证据，就是那张顾山抱着季末的照片，那张照片不知他是从哪找到的。”陈剑注视前方，车开得很稳。

死寂的气氛里弥漫着死亡的气息，在这里多呆一刻都会让人想要呕吐。成伟恨不能把鼻孔都给堵上，话也不说了，赶开始找赵昀的东西。

陈剑托着枪，谨慎地走了去。

两人车的时候，陈剑接到了白海青的电话。

白海青狂怒的声音从听筒传了外放的效果，成伟一脚浅一脚地踩着血泥，愁眉苦脸地往前走，等陈剑扣了电话，他问：“是季末况不好吗？”

“赵昀却直接说季末是002，那很有可能他那里有一份文档。他特意把这当成一个秘密藏起来，肯定是关键时候能用上的东西。”

成伟赶快把它拖来，差没闪了腰。“这玩意儿怎么这么沉……”他一边叹一边观察，发现这只保险柜竟然没有被激烈的炮火毁掉，结实得很。

陈剑也走了过来，弯腰。保险柜上覆盖着一层脏灰，把灰扑开，有一个灭灯的小屏幕。他把手伸过去，小屏幕自

里面没人。

准确的说，整个基地都是一片狼藉，在火拼的时候，一切都是掩，本顾不上掩的保密等级。办公室的电锁直接被轰开了，门只剩了三分之一。

成伟：“？？？”

“找什么？”陈剑打着了发动机，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