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这时，陈剑走了来。他把白海青在凳上，言简意赅地说了两个字：“休息。”

他背对着成伟他们，俯在白海青额上亲了一，然后就把苍鹰放了来，让白海青抱着。白海青有茫然地看了陈剑一会儿，就这么搂着鹰，竟然在三分钟之就睡了过去。

成伟看得一愣一愣的。“这个……结合后，对伴侣的言语效力是真的增了啊……”

罗安盯着那扇关得严丝合的暗门，心里五味杂陈。

陈剑转对成伟和小罗说：“塔那边关于资金的调查有了一些展。”

从季末和莫狄的车祸暗杀事件之后，刘新诚就开始组织行关于莫家、塔层、边区资金动向的调查。季末醒来之后，陈剑又给加了一项，去查季母曾经找雇佣兵的易记录。

而就在刚刚，几条线索汇聚到了一起。

“季家那边的帐，最后是从季末那查来的。”

“季末父亲去世之后，帝国发了一大笔抚恤金，但季末显然没注意到实发金额和抚恤标准不符，打给季家的钱比真正的抚恤金多来很多，而多来的那分，正好是雇佣兵的佣金。也多亏季末还记得。”

当时季母一得知季向东在边区事，整个人变得六神无主，是季末全程陪着妈妈一起办理的各手续，包括给雇佣兵的转款，季末都亲看着。

——还不到十八岁的季末，想着哥哥也联系不上，爸爸又了事，他是家里唯一的男人，必须能让妈妈靠得住。

“调查发现，给季末打抚恤金的账并不是帝国用于给烈士家属发抚恤金的公家账，而是一个私人账。”

“赵昀的。”成伟嘴。他在赵昀那被折磨了一天，赵昀也真没拿他当外人，关于雇佣兵的事都给他讲了。“雇佣兵就是他的，他相当于给季家退回来了钱，没收。”

陈剑。他继续说：“这个私人账和另一件事对起来了。季末和莫狄还在安全区的时候被人设计暗杀过，当时追查到的源是莫家的家，但我们一致认为家虽有动机，却并不备足够的能力。”

“现在发现，同一个私人账跟家的银行账也存在往来，只是每笔易都拆得很细，和其他合法易混在一起，当时没能发现。”

“也就是说，虽然雇凶杀人的是家，但背后指使家并付酬劳的人，其实是赵昀。”

室安静了一会儿。

成伟摸着，拧眉思考。

小罗问：“赵昀到底是什么意思？雇佣兵是他的，季末让雇佣兵帮忙找他爸，他不收季末的钱，反到来还让人暗杀季末？”

成伟低着摇了摇：“……不是为了季末。”

再抬的时候，他叹了气。

“是为了季初。”

赵昀并没有跟成伟说任何关于季初的事，然而成伟偷听到了他死前跟莫狄的谈，此刻一联系，大概就猜到了七八分——赵昀是为了季初才去找季向东，并且还不收佣金，而季末在他里是杀了季初的人，他要杀季末没有任何问题。

“小罗，”成伟看着罗安，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和白在这里，万一季末他们有什么事，就给你们了。”

罗安虽然有些不解，但仍然听话地了。

成伟接着对陈剑说：“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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