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敢打开么。

你是带着什么心……跟我在一起的……

整个掩成为了混沌的空间，空气里的黑神力趋向于饱和。如薄雾一样的质现在稠得像毒，墙上的铁质兵被碰到，立刻起了绣，然后碎成了渣。

他惊恐地捂住那个创，想要让季末不要再血，可是季末一直看着他，话都说不了。

季末已经把这份文件删除了，要不是陆清把它修复，这份文件会永远消失。

并且这还是季末没有放门资料库的私人文件。

“无关”二字好像是大的嘲讽，明晃晃地昭示着这份记录与莫狄是多么不相。

但就在他闭上的那一刻，却突然有什么蹿他的脑海——

为什么要阻拦我们的结合，为什么不带走我？！

既然你早就知这样的结局，你早就知我你，你早就知我会杀了你，你为什么——

莫狄抱住自己的脑袋，牙关发激烈的声响，嘴里的呜咽不受控制。他像个发作的神病患者，像个被遗弃的疯。

他为什么不告诉自己真相。为什么要编一个谎言骗他。

是何滋味，现在他知晓了。他的泪已经不落了，他的心被挖空了。

莫狄双赤红，蜷缩在一起，哪里还像黑暗哨兵，分明就是一只鬼，曹地府都不收，才让他在人间自生自灭。

为什么要留我一个人？！

莫狄向那爬去，还有一份《无关记录》，陆清说是删除后修复的。他隐约对这个文件名有些印象，他好像见季末打开过，然而在他靠近的时候又迅速关掉，不想让他看见。

为什么……要骗我……

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莫狄的神域仿佛与世界接轨，在这一刻，外面的黑夜不再单纯，过的夜风带着黑暗哨兵的痛苦，连暴植都在瑟缩。

——还打开么。

好疼。每一骨都渗剧痛，血都带刺，刮过里的每一寸。

他不敢再看去，逃避地闭上睛，像个胆怯的小孩，仿佛闭上一切都不存在。这只是个噩梦，醒来就会好。

他是在要求季末跟他谈一场以死亡为结局的恋。

而季末竟真的好好带在上，就像那一小瓶千纸鹤，凡是他送的东西，季末一样也没有扔。

屏幕还亮着。

就连遗书都在骗他。暗示他的清白，暗示季末全都是自作主张。

莫狄的五官已经扭曲，他面目狰狞地握住这台电脑，电脑外壳都发了碎裂的声音。

他第一次冲破了HC波的控制，其实是在他亲手杀了季末之后。他忽然被神结合的断裂惊醒，再一睁，季末已经破了一个，溅的血浸透了他们两人的衣服。

并且那个要造成季末死亡的人，是他。

如果你必须要死，为什么不让我一起死？！我杀了你，我应该陪葬啊！！

他想起了季末被他杀死的那一刻。

莫狄的膛起伏不定，他被他的神力包裹着，绸缎似的黑质着他的脸。

我们是怎么走到的这一步……

他睁开双，空的瞳孔里什么都没剩。他在这一刻甚至对季末腾起了滔天的怒意：

骗他一切都有转机，骗他会过一辈，让他心安理得，让他自以为得畅快。

莫狄以为他死缠烂打，把绝对契合的命定伴侣追到了手，却不知对季末来说——

季末为什么会答应。

匕首是他挑的。他亲手把凶送给了季末，还让他防。

他是罪不容诛的凶手，是带来死亡的瘟神，季末为什么不躲开。

悲伤尖锐，毁天灭地。

——他是季末的什么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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