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安这才收起了有不耐烦的神，认真起来。

“你有异能的事被总司令知了。他之后要让你用异能帮忙，你就去，不用害怕。”

罗安一睁大了，怎么可能？！然而他还没能问，罗晓鸣就抬手示意他先闭嘴。

“我不知他究竟是怎么知的，但据我推测……”

“他应该是从你来边区服兵役时那次检看来的。兵役检是要检测DNA的，他有你的数据。”

“那数据多了去了！”罗安急呼呼打断，“怎么就看我的了？而且跟异能有关的基因不是还没有任何研究展吗？他是怎么知的？”

罗晓鸣看了他好一会儿，说：“有的。”有展的，只是你不知。

小罗的睛睁大了。

罗晓鸣沉沉说：“黑计划是对特殊人类特有的一段基因的改造计划。这个基因片段，不只跟神力和神域有关。我们现在针对哨兵的实验，只是若可能中的一个方向而已。”

人类化特殊人类之后，对于特殊人类跟普通人区别的研究就从未停止过。而至少在一个世纪前，这个标志着特殊人类特殊的基因片段就被找到了。

当时的科学家发现，神力越的特殊人类，这段基因活就越，于是他们断言：谁能最大限度地开发这段基因，谁就能在新世界称王，这段基因序列蕴着着人类的未来。

几十年来，在世界范围已经诞生了很多针对这段基因的药，以增特殊人类的神力。而帝国作为科研平世界领先的国家，早在四十年前就生产过能刺激这段基因的靶向药——然而这个药后来被禁止使用了，因为吃这个药的特殊人类，无一例外都会神域极其脆弱，死于神域碎裂的人达百分之九十八。

研究这分DNA的人有很多，罗晓鸣不过是其中之一。他给这个领域贡献了一个新的研究角度，那就是——这段DNA跟异能有关。

促使他这个方向的研究的原因，其实是他的儿——罗安是个异能者，而罗晓鸣在罗安小时候就测过他的DNA，发现他儿这段基因的某个靶位，确实跟正常的特殊人类不太一样。

十年前，他刚对这段基因的功能推测，在某次实验室的报告会上把自己的研究总结了一，给总司令了汇报；那个时候罗安还没成年，还在安全区老老实实上着学。

罗晓鸣没想到这是会让他后悔一生的科研报告。

第93章 -良知

「世界上绝聪明的人必有许多不行，其中之一就是对善善恶恶的事没有一样不懂的。——尔扎克《幻灭》」

当时听完报告，顾山大喜，对于报告里说的“这段基因与特殊人类的特殊潜能密切相关”的论述信不疑，让罗晓鸣几乎怀疑顾山知了些什么——然而顾山绝不可能知罗安有异能。

罗晓鸣怎么都想不到，他儿罗安不是帝国唯一的异能者，还有一个人有异能，并且顾山还认识——就在他这份报告的几个月前，顾山刚得知白海青会读心。

顾山毫不犹豫地把白海青撵回了安全区，从此不准他边。他甚至还给白海青特设了一个最机密门，就是为了封住他的嘴。

顾山在报告会上就直接承诺给罗晓鸣个方面的支持，资金上的、政策上的，要他好好把研究行去。但同时也告诫他，因为“特殊人类的特殊潜能”意义重大，关乎帝国的利益，因此不许公开发表任何文章，所有研究只能作为帝国的最机密。

罗晓鸣同意了。

这项研究的初衷是为了自己的儿，况且总司令说这项研究于整个帝国都有益，他觉得很欣。发不发表文章、有没有学术上的虚名，他都无所谓。

三年不到的时间里，他研制了一可以促使目标基因片段表达的扰波。他在报告里写“仅凭细胞实验尚不确定会对人产生什么影响，但无疑会刺激这段基因的活”。

凭借这个成果，罗晓鸣成为了生化实验室的一把手。

然而这份报告上去，很快，他就收到了令他害怕的回信。

顾山告诉他，在安全区，关于这个扰波能刺激基因表达，已经在人层面取得了切实的证据。

那个时候，罗晓鸣才意识到，顾山是用活人来试验了。

从此，事脱轨。

“那个基因片段不只是这么简单。”

罗晓鸣望着自己的儿，最后总结了这么一句。他只是很笼统地说了一这段基因的重要，却并没有告诉儿黑计划最机密的分，更没有说顾山到底在打什么算盘。罗安知得越少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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