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司令朝他们敬礼已经够让罗安和成伟心惊了，然而听到那番话，他们的心是前所未有的崩溃。

但成伟到底年纪大，比小罗老练得多，他一回过神就立刻说：“有了黑暗哨兵，帝国收复边区指日可待。”

这话说在了顾山心坎里，成伟见他的神浮现满意来，接着又拉了一把小罗，两个人虚与委蛇地表了表忠心。

顾山对他们说：“让你们两位专家来，主要是给黑暗哨兵的神域个评估，看看他的稳定。”

罗安眉尾了一，在心里破大骂。神他妈“稳定”，你他妈的就是想让我们排除这个人康复的可能！

成伟担心小罗绷不住绪，毕竟这孩实在还年轻，于是掐着他的胳膊，拽着他往前走，接近那个人形兵。

他扭对顾山说：“总司令，我们先去个初步评估。”

顾山颔首。

黑暗哨兵躺在两米开外，成伟拉着罗安走过去，蹲。

李俊杰还站在一边，跟在站岗似的，面无表。

成伟背对着李俊杰，对小罗使了个。

罗安细微地了，意思是自己会控制住，不会坏事的，然后摘自己的手。

成伟不想让人都盯着小罗，于是起，跟李俊杰攀谈起来。

“他叫莫……什么来着？”成伟用手指了一地上躺着的人。

“莫狄。”李俊杰回答。

成伟“哦”了一声，笑着说：“我看你们上都沾着沙，肯定刚从沙漠来，都没来得及休整吧？真是辛苦。”

李俊杰没言语。

成伟上上打量着他，继续说：“是你一个人把他带过来的吗？太不容易了。”

李俊杰张了张，过了半天才说：“……不是我一个人，但是同行的其他人都……牺牲了。”

“牺牲了？”成伟睁大了睛，重复。

李俊杰无神的目光扫过几米远之外的地方，顾山没有继续看他们，而是和赵昀在说话。

“……刑侦陈剑，还有人类再化研究的……季末。”李俊杰的声音越来越低。

成伟闭了嘴，盯着李俊杰。

李俊杰却没有继续说去的意思，低垂了视线去看小罗和莫狄。

成伟看了李俊杰一会儿，发现他居然还背着一个脏兮兮的破包。

“我能问一这是什么吗？”成伟问。

李俊杰顺着他的视线看到了自己背着的包。“我们的行李。”这是他们仅剩的行李了，都是莫狄和季末随带着的，剩的那些都已经掩埋在了黄沙之中。

“那里面是不是也有莫狄的东西？”

“有。”

成伟指着包，问：“可以把这个包给我们吗？有一些他本人的东西，可能对我们的研究有帮助。”

李俊杰没有任何犹豫，把包摘来给了成伟。

成伟接过包背上，悄悄拉开拉链往里瞧了一，不敢仔细看，因为不想引起后面顾山和赵昀的注意。

罗安一只手放在莫狄的，脸上倒是没有什么绪，另一只手却握起了拳，越攥越。

这个人的神域……

基本是混沌状态了，全靠外刺激才能反应。

除非有极的刺激，才有可能恢复一丝理智。神域毁坏得太彻底，他用异能也很难施救。

罗安把手收回，把结果告诉了成伟。

成伟给顾山如实说了莫狄的况，了总结：用HC扰可以施加刺激控制黑暗哨兵的行为，如果不医治的话，可以一直保持这状态。

顾山跟他们握手，边的笑意让小罗发冷。罗安无比清醒地意识到，在总司令的心里，莫狄只是一个兵，不再是人。

“你们先回去吧，最近还会再找你们的。”顾山对他们二人说。武库外面不知何时已经停了一辆军用越野车，有战士正等着护送他们回生化实验室。

回程的路上，罗安想跟成伟说什么，但刚说完“成老师……”就被成伟用神制止。

成伟抱那个包，从到尾也没有打开看——车上可能有监控和录音设备，他们不能一脚。

顾山送他们上了车，亲自给他们关上车门。直到车发动驶远，他才转，对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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