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神力。

可是什么样的神力，能在非战斗状态达到这可怕的地步？什么都没，只是存在本，就让人如此惧怕？

这还是人吗？还是……

他的目光看过去，然而车厢里光线极其昏暗，他只能看见一个被铁链捆得结结实实的箱，这箱有一个成年男人那么，如果不是边角过于周正，简直和棺材没有差别。

那里面躺着的，是……人吗？

是活的人吗？

顾山在此时开了。“到了基地，我会详细跟你们讲。”说罢，他就拉开驾驶室的门，锃亮的黑军靴踏上去，关上门，打着了发动机。

成伟和罗安还没缓过神来，反应迟钝地停在原地。

他们后的李俊杰没有理会他们，而是沉着脸，径自上了后备箱，坐在那“棺材”旁边。他一打弯，上的伤撕裂得更大了，血腥味传了过来，但他好像觉不到疼似的，没有任何表。

赵昀拍了拍成伟和罗安的后背，笑嘻嘻地说：“是怕你们不放心，先给你们看一，我们到地儿再说？”

他推着两个人往前走，一甩手关上了后备箱的门。

“来来，我们前排落座。”

一路上没人说话。

总司令开车，成伟和罗安都战战兢兢。只有赵昀，心颇好的样，一直瞥着窗外，角扬起，偶尔有几个电话打来，他就接起来，有条不紊地布置工作，然后扭给总司令汇报个一两句。

直到车停，赵昀车，罗安才吞了，拉开车门。

后备箱也打开了，李俊杰拖着那个箱来，动作小心翼翼，极其轻缓，看得罗安一愣。然而他没来得及再看两，就听顾山发话了：“来。”

小罗和成伟只得跟着总司令先往里走。

赵昀走了两步到李俊杰边，没有帮他拉那个沉重的箱，而是微微弯腰，探究地看着李俊杰的表。

“怎么，难受啊？”他问，语气却没有一星半安的意思。

李俊杰没有声。

他没声，赵昀也没再问，仍然笑容满面地看着他。

过了很久，李俊杰说：“为了帝国。”

这一句好像是给一切了结论。

赵昀挑了眉，但在李俊杰看向他的瞬间立刻正，也说了句：“为了帝国。”

李俊杰沉默地拖着那个箱往里走，铁索在泥上令人不悦的声音。

他并没有看见在他背后，赵昀的严肃表一扫而光。

赵昀无声冷笑，里的光芒不能更戏谑。他用着一边的腮帮，哼了一声，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说：

“呵。为了帝国个。”

他看见李俊杰拖着盒走远了，才把手伸自己的衣服里，摸到一个相框。那个相框是从李俊杰那里拿来的。

赵昀轻轻把相框拿来，对着那张照片。

照片里是年轻一的他自己，伸胳膊搂着另一个人，两个人笑得格外灿烂。他的手指温柔地抚过照片上那个人的脸，表喜悦到扭曲的地步。

他的笑声几乎绷不住：“季初，我让人把季末给杀啦。”

话音刚落，他就笑了起来，低声笑了好久才停。他苦苦等来了这个机遇，终于让季末死得名正言顺、没有破绽、什么都不耽误。

“谁杀了你，我肯定让他死得比你痛苦百倍。”

赵昀又看了照片两秒，才把相框回衣服里，然后迈着大步走了基地，依旧挂着笑。

顾山带他们来到的地方是一片空地，这片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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