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俊杰：“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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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末拉开屉，拿来了五年前罗晓鸣躲在烂尾楼里，送给他的一个打火机。跟边区和那个生化实验室密切相关的东西，必须带上。

在场另三人睛都瞪大了。

相框里的两张照片——

李俊杰有些惶恐地说：“真的是锁着的！”

“来不来？”刘警官说着就往审讯室走，莫狄没有犹豫，跟了上去。

莫狄走上前，拉开屉。这个屉很空，里面只有两个木框，看上去像是朝扣着的相框。他把它们拿了来。

季末站在外面，透过玻璃看着里面的一切。

刘新诚观察了一莫狄的表，说了句“是嘛”。接着，他狡黠地笑了一，“我知你在监那里有几个要好的朋友，所以才叫你来呀。”

刘警官笑了笑，“好吧。”

在刘警官的授意，对李俊杰的问话基本都是莫狄在行。李俊杰表现了愧疚、抱歉、痛苦、愤怒等等绪，季末在外面没有发现什么端倪。

屉开了。

再就是……

刘警官弯腰去看，那个锁孔是完好无损的，没有人损坏过。“这个屉的钥匙有吗？”

“非常谢你的合，请稍等片刻。”刘新诚站起来，跟莫狄了审讯室。

季末大脑空白一片，一直到回了家都没能恢复镇定。无数的猜测充斥脑海，可哪个都不能相信。他不敢相信他在那么小的时候就见过顾山，也不敢相信自己的亲哥哥会跟赵昀关系这么密切。他的家人都没了，单靠他自己的记忆本无法从成谜的往事里找蛛丝迹。

莫狄静了两秒，缓缓。“信。”这是照顾了他七年的人，比亲人还亲的哥哥，他如何不信。

“这个屉真的一直是锁着的吗？”

他们站在门，刘警官先把手分给他们，然后才打开办公室的门。

他们的谈话行了十多分钟，李俊杰极其合，并且把钥匙直接到了莫狄手上。

季末没有什么好带的，他看了一圈整个家，最后把目光放在了桌上的一小瓶千纸鹤上，那是莫狄给他折的，上面还带着井底捞的logo。他勾把它装了袋。

周一，边区见。

刘新诚直起腰，似笑非笑地看着李俊杰。“我说，小李同志。”

没有别的目的？”

周末愉快。嘻嘻。

另一张，则是帝国总司令顾山的照片。顾山表严肃，怀里抱着一个三四岁的孩，而那个孩——

他回想了一跟李俊杰见面的几次，这个人对莫狄很好，格很真诚；但同时他又想起他跟莫狄神结合之前，是李俊杰奉赵昀的命令来静音室送药，他跟赵昀的关系显然比别的员密切，刘警官的担心并非毫无理。

听到“这人”三个字，莫狄有些厌恶地皱起眉，语气有些冰：“杰哥不是那人。从我静音室开始一直都是他照顾我，他很讨厌赵昀。”

刘警官解读着莫狄的表，问：“你信任他？”

一门，莫狄就对刘警官说：“先去搜吧。说不定有线索。”

刘警官“嗯”了一声，把钥匙从莫狄手上接过，转了几转。“行，那就先去赵昀的办公室吧，我让他一起。”

一张，是赵昀在边区跟人的合影，少说得五六年前，赵昀看上去年轻不少。他与那个人勾肩搭背，笑得极其灿烂。被环住肩膀的那个人，季末不能更熟悉了，跟他自己的脸有七分相似——是他的哥哥，季初。

李俊杰从审讯室来，对莫狄和季末笑了笑。

作者有话说：

李俊杰对这间办公室很熟，他很快告诉他们每一个柜和书架都放了些什么，最后指着一个上锁的屉，说：“别的我都清楚，只有这个屉里放的什么我不知，这是赵的秘密，从来没给任何人看过。”

季末冲上前去攥着相框，瞳孔地震——是他自己。

莫狄。

刘警官并不意外。他看了那个屉一会儿，然后把手放上去，轻轻一拉——

放在桌上的那一刻，季末双目圆睁，只觉得五雷轰。

莫狄并不在家，他去和陈剑最后的商讨了，等明天天亮的时候，他们就会发，一起奔赴边区。

一行人朝神力监测走去，刘新诚走在最后，盯着李俊杰的背影。虽然这个人并没有任何破绽，而且莫狄也说了他们很，人品没问题，但刘警官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他只给莫狄说：“去边区。”然后就开始收拾行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