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边区

「去边区的这个决定，我们当时都没有后悔。——莫狄《康复日记》」

一辆越野车在通向边区的大路上疾驰。车里一共四个人，驾车的是莫狄，副驾驶是季末，后面是陈剑和李俊杰。

昨天还在塔里的时候，李俊杰拉住莫狄，很诚恳地说：“你们去边区，带上我吧。我听赵说过边区的很多事，也许能帮上忙。”

莫狄用目光询问季末，季末没有任何表示——他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那两张照片上，李俊杰去不去边区这事本排不上号。倒是刘警官了句嘴：“小莫先生，你过来一。”

李俊杰盯着这两人的背影，一动不动。

刘新诚走到走廊尽停脚步，转看着莫狄。他压低了声音，说：“我知你可能不愿意我怀疑他，但作为一个刑警，我有义务尽可能排除危险。”

莫狄尽面不虞，但还是，表示理解。

刘警官说：“我最一开始觉得他不对劲，是来送钥匙的时机。”

“时机？”

“对。”刘警官严肃，“监一共有五个人来给我们提供线索，其中四个都是人实验视频刚爆来，第二天一上班立刻来的；还有一个是等到中午我们公布赵昀涉嫌杀害郭行的监控视频，半小时之过来的。我挨个审过他们，基本都是良心过不去，当决定找刑侦的。”

“但你这个杰哥不是。他比他们多拖了一整天才来找我们。”多拖的这一天用来什么了，为什么犹豫了这么久，是经历了什么样的心理历程，就很值得商榷。

莫狄眉拧：“就差一天就值得怀疑吗？”

刘警官凝视着他，心李俊杰提供线索这一过于畅、指向过于明显的动作也很可疑，但这些都不是实实在在的证据，况且莫狄还有很重的熟人滤镜，铁定不信。于是他用鼻重重叹了气，说：“你可以不相信，就当这是我警察的直觉。”

莫狄的神非常沉，没有说话。

刘警官抱起胳膊看了他一会儿，最后说：“现在我们刑侦的况是整个门没有，毕大星被审查也只是我们耍手段暂时住，只要总司令那边不松，我们这边就没法派警队去边区，你知这是什么意思吗？”

莫狄抿了，沉声说：“我们要去边区是个人行为，没有外援。”

刘警官担忧地。

莫狄看了一会儿神力监测幽的走廊，沉重：“顾山的态度明摆着是不想让人去查，把赵昀推来雷，完民愤整件事可能就不了了之了。但于公于私，边区我们必须去，白海青在那里失踪，还有人实验，事关所有人的利益，哪怕真的有危险也得去查个究竟。你们现在动不了，我们是唯一能去边区的人。”

刘警官叫这一席话说得也绪起伏，他看了莫狄许久，没再阻拦。

莫狄说：“我得带上李俊杰。他确实知一些我们不知的信息。”

刘警官拍了两莫狄的肩。“千万小心。”

莫狄一气，给刘警官低声了句谢。

越野车一路飞驰。后座上陈剑伤还没好，此刻睡着了，李俊杰在看陈剑标注的边区地图。

莫狄着墨镜，时不时瞥一副驾驶上的季末，然而季末就没跟他抬对视过，一直低研究着从赵昀那里搜来的两张照片。

照片昨天晚上已经让技术人员加班检查过了，都是真的。季末看着照片，不停地从脑海里搜刮可怜的记忆。

在他印象里，顾山偶尔回安全区的时候，会问一戍边战士的家人，再接受一两个媒采访，让组织宣传用来文章，抓抓思想——自己的父亲季向东作为边区的王牌哨兵，是有名的战斗英雄，所以顾山来他们家并不奇怪。

奇怪的是，为什么顾山会跟自己拍这样的照片。

季末能百分百确定相片里的孩是自己，靠的是他手里的一个玩，那个玩是季末从小最喜的，谁都抢不走。

季末摸着那张照片，心里疑窦丛生。照片里的自己看上去是三四岁，应该是刚成为向导，能够检测来神力平的年龄。哥哥比他大五岁，也就是说那个时候，季初也不过八九岁——从常理来讲，总司令看望战士的家属，要跟父亲的孩们合影的话，没理撇季初。

顾山抱着他坐的椅季末也熟的很，就是他们家餐厅的椅，背景也是他熟悉的墙纸。

季末蹙起的眉就没松开过，他抿嘴，在心中哀叹。他怎么都想不起来小时候见过顾山的事。他那时候太小了。

还有哥哥的这张照片……季末把另一个相框拿起来，仔细端详。

自从季初去了边区，回家的次数也屈指可数。他在边区相当受重用，很多事涉密也不能跟家里说。

季末回想了半天，哥哥最常提起的就是他的副官小丁，再就是说过那么一两回有个领导很照顾他，可是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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