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昀绕开地上的一滩血，走到莫狄的床边。

半晌，他嗤笑一声。

怎么就能在他底神结合了。这麻烦可大了……

赵昀仰起，抓了把发。

神结合之后，哨兵有一半的命就在向导手里，他们想完全控制莫狄，怎么都绕不开季末。

然而现在想要除掉季末并不是很现实——莫狄刚刚被神连结拉回正轨，如果把季末一杀，神连结一断，谁都不知莫狄还能不能保留理智。

如果莫狄彻底疯癫不受控制，那所有计划功亏一篑。

莫狄是他们策划多年的大杀，必须保证万无一失。

***

边区。

审讯室。

“陈剑在哪里？”

白海青双手被缚，吊在横梁上。吊起的度刚刚够他脚尖碰到地板，却完全使不上力。

他的歪向一边，整个人像是昏迷了。

“我再问一遍，陈剑在哪里？”

说话的是一个哨兵，语气极为冷酷。见白海青不理他，哨兵笑一声。

“不给反应是吧……”他从腰侧一把钢鞭。鞭上刺鳞次栉比，只要碰到肤，瞬间就会把划烂。

白海青前仍然蒙着黑布，已经无数天没有见过光了，他的视力都在衰退。他听见钢鞭破空的一声响，还是没能忍住地瑟缩了一。

一鞭打在了他。

白海青“唔”了一声，立刻咬牙关把痛声咽回去。

太痛了，白海青在黑布后面的睛飙了泪，将布料里层打。

“这不是还醒着么？”哨兵手执钢鞭靠近，在他跟前说。

“陈剑在哪里？”

哨兵盯着瞬间白海青的前襟。刚刚那一鞭去，一片血模糊，血已经把衣服浸了。

“还不说？”哨兵残忍地笑着，又在伤上了一鞭。这一鞭比刚刚还重，开绽，可见骨。

白海青的冷汗像瓢泼大雨往落，他嘴咬不住了，微微张开，没有血的边渗了血。

痛得不能呼。

哨兵残忍地看了会儿白海青的气气，盘算着接来该怎样的打法，才能撬开他的嘴。

他拉住白海青的衣襟，左右扯着，正要直接把上衣撕烂——

就听审讯室的门嘭地打开。顾山的神力如同一柄尖枪冲了来，直指他的咽。

哨兵瞬间后退，摔在地上。

他半跪着：“总、总司令。”

顾山看着白海青的遍鳞伤，睛里迸发滔天愤怒。

“。”

第51章 -是缄默

「Doubt thou the stars are fire; Doubt that the sun doth move; Doubt truth to be a liar; But never doubt I love. ——Hamlet, Act II, Se ii」

简陋的病房里，白海青安静地躺着。

他到前似乎有光，然而不敢确定。自从他被顾山囚禁起来，前的黑布就没有取来过。

大概是太想念光，都产生幻觉了……白海青想。

他的麻药还没过，脑袋里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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