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要怪自己鬼迷心窍，意志不定。

季末慢吞吞把嘴里的东西咽去，小声嘟囔：“不为例。”

莫狄笑声，但是郑重保证：“嗯。”

季末吃得慢，似乎在用格外缓慢的节奏来清除他脑袋里关于昨晚的旖思。他慢条斯理地解决完三明治，一一地喝。莫狄的盘已经空了，视线一直在季末领晃悠，不知看了多久。这神怎么看都跟还没吃饱似的，让季末嗓里的面包屑不上不。

季末打定主意不去问莫狄为何目光如此揶揄，他板着脸把喝掉，故作冷淡对莫狄：“你收拾。”然后就去换衣服了。

看上去跟平常别无二致，就是步伐稍微有快。

莫狄托腮看着季末的背影，满足地勾着嘴角，彻底陷去了。

季末在卧室换好了衣服。最常穿的衬衫他随手拿了一件，又上了他的羊背心，然后去洗手间照镜。

依旧是他熟悉的淡漠的脸，唯一跟平常不一样的地方，就是耳朵还有红。

季末瞧了瞧，自己的衬衣十分板正，没什么奇怪的压痕，扣也系到了第二颗。

嗯……

没什么不对劲啊，刚刚莫狄在看什么……？

季末扒拉了一自己的领，然后目光停住。

——刚好在他第二颗扣的位置，有一个隐蔽在影里的吻痕。

季末：“……”

季末就这么看着镜里的自己，好不容易才白回来的脸，又腾地红了起来。整个人就像是个熟的番茄。

他不可抑制地回想起这个位置的吻痕是怎么上去的。

莫狄压来的时候，两个人都是闭着。柔的嘴相，一开始还带着心痛。

可是在季末用吻唤醒莫狄的时候，他们的都已经濡了，晶亮的嘴缱绻地磨蹭着，不知什么时候就变了味。

季末勾着莫狄的脖，他们肌肤贴的地方温度越来越。

缠绵的缠越演越烈，季末被亲得不过气。莫狄松开他的，埋首在他颈侧，在上面吻，越来越向。

季末松开手，莫狄从他颈侧抬起的睫令他发，他试着推莫狄起，却使不上力气。

室的神力度到让季末受不了，他被这充斥着占有的神力勾到浑发。他看向莫狄，那双睛里晦暗翻涌，重的绪快要薄而。

而在莫狄的视角里，季末整个人像个变粉的小番茄，白里透红，仿佛咬一会。

莫狄这么想着，就咬了去，在季末的脸上留一个浅浅的牙印。

“喂……”

季末不满地了微弱的挣扎，心里同时觉得很好笑。

莫狄的混血狼犬矫健地跑了过来，叼走了茶几上瞪着黑亮小圆睛的斑颈鼠兔。小鼠兔正单纯地看着两个主人在嘛，被狼犬突然蒙住睛，“吱”了一声。

两只神很快从客厅消失，不知躲到了家里的哪个角落，然而沙发上的这两个主人完全没有注意。

季末的理智再度上线的时候，是莫狄对他耳语：“我们结合吧……”

他泪意朦胧地看向莫狄。

莫狄吻了吻他的。

“我们结合……我的命就是你的。”

“再也不要害怕。”

季末有些迷离，听到莫狄的嗓音忽近忽远，他轻轻息着，模糊的目光渐渐聚焦在莫狄的脸上。

……有那么一瞬间……

季末居然想要说“好”。

“不、不可以……”

他拼命摇着，咬着不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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