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狄的眶红了。

他覆在季末上，久久地望着他，像是再也克制不住，吻了来。

四片嘴重逢的那一刻，两个人都闭上了睛。

***

千里之外的边区。

地生化实验室。

“我的推断，莫狄应该是还没跟季末结合的。”

赵昀背手站在一个静音室，这间静音室被刷成了黑，只有一盏灯提供了惨白的灯源。灯光是一张单人沙发，也是黑的质。

沙发上的人沉默片刻，问：“他吃了几个疗程的药？”

“因为不能确定他到底是什么时候停的药，所以保守估计的话是十三个疗程。”赵昀思索半晌，接着：“从我们的实验数据来看，七个疗程是最危险的阶段，如果在第七个疗程没能过去，就会演化为无法控制的神域暴。大分A级哨兵会在四个疗程以就显现症状，六成的S级哨兵会在第六个疗程发病。莫狄目前是唯一的成功案例。”

室的空气再度静默。

沙发上的人站了起来。帝国总司令顾山形容威严，在赵昀面前毫不掩饰自己SS级哨兵的压迫。

“如果我也参加实验呢？”顾山沉声问。

“不可以！”赵昀惊声阻止。“您是总司令，是塔的最将领，边区不能离开您，您绝不能以犯险！就连季向东都死在了第七个疗程，您不能——！”

顾山鸷地看着赵昀，赵昀瞬间噤声。

“季向东参与实验，不是你批准的？”

赵昀浑冷汗。

顾山突然冷笑。他左手摸向腰带，那里别了一把枪。

他缓缓将枪来，指着赵昀的。

“自始至终，我要的只有莫狄一个，你别的人动得太多了。”

赵昀一动不动。他到骨里都渗冷意。神力每升一级都是指数级别的碾压，一个S级哨兵在SS级面前弱小得像是一颗石。

顾山把枪压在了赵昀上。他欣赏了一会儿赵昀的神，“找机会测试一莫狄的转化程度。在他们结合之前，把季末理净。”

赵昀立正，“是！”

作者有话说：

如果有一个陌生人跟你打招呼。

商：您认识我吗？

低商/莫狄：我认识你吗？

PS.一章俺的玛莎拉就开过来了(??ω??)先说好，明天看完39章，请家人们允许俺歇一天，我也缓缓，你们也缓缓，乖。

第39章 -难自抑

「禽兽比人要好很多。——莫狄《康复日记》」

光从未关严的窗帘洒来，刚好照在季末的脸上。

他迷迷糊糊地翻了个，避开了光线，继续睡。

季末把脸往温的地方埋了埋，蠕动了一。他的斑颈鼠兔也在枕边的小窝里翻了个扭了扭，然后继续睡得四脚朝天。

季末到今天的被窝格外温，被好像被烘过一样洋洋的，这觉很窝心。难得的一夜无梦，醒来又是个好天气，季末还没清醒过来，心就已经十分愉悦。

他已经在转醒的边缘，五在逐渐变得锐。微微颤抖之后，季末睁开了。

——然后呼一滞，手都不知该往哪里摆了。

他脸埋的温之，是莫狄的肌。

莫狄的衣服穿得还算整齐，然而他自己，一丝不挂。

季末僵地战术后仰，动作幅度极其微小地抬起了。

“呼……”见莫狄还在睡着，他轻舒一气，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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