烂尾楼没有监控，案发现场的所有证据都指向季末，而嫌疑人季末在现场已经认罪。

餐厅里轻音乐袅袅。然而直到服务员上来倒红酒，他都没能等来莫狄说一个字。季末局促地对服务员说“谢谢”，终于不安地抬去看莫狄。

季末是不会想要脱罪的，但是白海青要救他。

季末被握住的那只手猛得颤抖，他不敢置信地去看莫狄。

白海青设法了审讯室，陈剑一个堂堂的刑侦，在外面给他望风。

因为这些细节永远无法被证明，也不可能让外人知晓，白海青动用了自己的副司令权限，将季末特殊豁免，以事故结案。

季末轻声问：“你早知了？”

直到三年多以后，莫狄与季末相遇，他让另一个有副司令权限的人，赵昀，秘密调取了档案。

“哪怕季初真的是你杀的，我也不在乎了。”

“我看见案卷的那天，你在家里不省人事。”莫狄挲着季末的手背，“看见你像死了一样昏在床上，神力不要命地往外洒，我当时就对自己说——”

急救医生要把哥哥的尸夺走的时候，季末疯了一样去抢，然而徒劳无功。他像个手足无措的小孩，穿着冰冷的血衣在原地哇哇大哭。那会儿的季末已经丧失了基本的思考能力，趁着警察在勘查案发现场，他往天台奔去，就要往楼底。但是他已经在烂尾楼里冻了太久，行动能力自然比不上警察，季末被理所应当地在地上，上了手铐。

莫狄望着季末，睛越来越红，手也收。两个人都低着，在莫狄的靠近几乎要碰到一起。

“你可以多依靠我的。”

也许应该对莫狄歉，也或许这顿饭不要吃了比较好。季末睛酸涩，他一急就想哭，他现在非常想要逃走。

服务员无声地上了前菜又悄然退，很有地没有打扰他们的气氛。

“哥哥……”莫狄的声音低沉，让季末心悸。

“他是……我杀的。”

季末忽然不知怎么办才好，他从未有过这般坐立难安。

他被压楼，烂尾楼外已经停了数辆警车，拉起了刺的警戒线。白海青看见季末，抓着警戒线就要往里冲，却被陈剑拦腰抱住。季末闭了，上了警车。

季末仿佛被钉在了座位上动弹不得。莫狄问他的语气让他恐慌，他好像早就知了季初的案，并且还知一些别的事。他到底知了些什么？知了多少？

季末一愣。当初……有现场证据，季末本人从至尾除了认罪别无他话，他故意杀人这个结论本该板上钉钉，但是白想办法给结案成了事故，这他是知的。

“我只要你好好活着。”

季末说完就沉默来，他低着，等着莫狄的反应。

莫狄摇了摇红酒杯，神放在季末上，一瞬不瞬。

莫狄的表季末看不懂，难过惊讶愤怒统统都没有，他只是沉地凝视他，周发红。私密的小环境里桌不大，二人距离很近，哨兵的神力就在季末周萦绕。

“你就不好奇我是怎么拿到案卷的吗？”莫狄突然冲他笑了笑。

但再怎样，案卷不就在刑侦，去一趟不就行了。

季末不说话，整个人从里面死掉了。

从此这份档案就封存在刑侦的机要室，非副司令级别以上的人无权调取。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从至尾季末一句话都没有说，白海青几乎是薅着季末的发掐着他往后仰，才他看向自己的睛，用自己的读心异能了解了事故真相。

季末悄悄把手挣了挣，又被莫狄住。季末的睛盯着桌布。“那你应该看见了，现场凶只有我的指纹，还有我的犯罪供述。我确实……杀了……我哥哥。”

莫狄忽然倾向前，再度抓住了季末的手。肌肤相，季末瑟缩了一，然而没有动。他盯着两个人握的手，薄抿。

***

“你只有这一件事要告诉我吗？”

哥。”

莫狄的睛红红的，里倒映的只有季末一个人。哨兵几乎要哭来了，但却不是为了季末以为的理由，全都是对他的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