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王神一派自在，倒让沈蕴觉自己像是在瞎张：“那您为何要挑今日相见？”

“一年未见了，”沈蕴回礼，“我该继续称呼您龙王陛还是……？”

“日不是我挑的，不然也不会如此失礼，反叫沈小仙师先了屋。”萩律欠了，“梦缘符我只给了我的近使百枝，他什么时候给你，是他的决定。”

沈蕴怔住了：“百枝？可我在游学的龙里，并没有看到他啊。”

“剑客无法接受这样的结果，于是绝望的他自杀了。他将自己的撕成了千万碎片，这些碎片饱剑客最后的执念，化成了临近朝霞的夜雾，在第一缕晨光来临时随风而散，掠过那朵的旁。”

“看我开的写的第一句，”萩律振了振稿纸，让它们收列整齐，“他是天第一的剑客，于是他直接杀了神明，取而代之。”

“有俗了。”沈蕴：“您在《万事如意》里写的吉祥小神也有过类似的剧。”

“应是如此。”萩律。

“死在伏罪的只是我的躯和一半魂魄，而现在和沈小仙师说话的，是我另一半的魂魄。”萩律的回答十分坦，和零香当时对崔兴言所言并无二致，“兄崖的我很清楚，他对我恨之骨，若要夺权，肯定会穷尽碧落黄泉地对我赶尽杀绝，我剩一半魂魄藏于外域和神州都不保险，倒不若躲在这小小梦境里，闲着没事，还能整理大纲，构思我的一本书。”

萩律：“百枝混有避役血统，其实最擅变化术，但小家伙一直很黏他，所以对外宣称自己和零香一样都是蛇血。”

“然后呢。”

飘逸白衣，两颊鳞片幽光粼粼。青年慢条斯理地向沈蕴行了一礼：“一年未见了，沈小仙师。”

“当然成功了。”

萩律走到桌案前坐，将分散的稿纸一一收捡，“他一剑开天辟地，划破神州苍穹，飞升到天际之外。他因此见到了至的神明，向对方诉说了他的愿望，可神明却嗤笑他的愿望，驳回了他的请求。”

“不如叫我旅丘人好了。”萩律笑。

“虽然这个名字听起来让人牙直，不过也行吧。”沈蕴挑了挑眉，“我在梦之前，听闻了一些龙的八卦，知您在新宵时已经死，整片外域落到了战神崖手中——那么现在现在我面前的旅丘人先生，到底是什么？”

既然了解了梦缘符的来历，也知萩律并非没留后手，沈蕴心中顿时安稳了不少。他又看了一手里的稿纸，作为曾经被旅丘人伤害过的忠实读者，他还是没能捺住，先回到了刚刚的话题，“对了，您的故事好像还没说完呢。于是呢，这位剑客成功飞升了吗？”

若擅变化一术，那么只要化成天贤的学生，也能蒙混潜倦林峰，往剑范院中递来梦缘符——难怪陶星彦在枭中没有看到龙的踪影。

“剑客不是吉祥小神，他没有那样运气。”萩律淡淡，“当他取代神明后，才发现神明的力量是被诅咒的力量，他靠近万，万就破碎，他碰万，万就枯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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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只能辩解说桥段古今皆雷同，结局却不同，只看角面对桥段时理方式如何了。”提及旧作，萩律了怀念的表，“我记得我当时写的是吉祥小神取代了至神，将自己所有的幸运分施给了所有人，而这一幸运契机，也拯救了他心的人，使其终于避开了注定的死亡，是么？”

沈蕴：“您的意思是，他变成了其他龙的样貌，混在其中？”

沈蕴：“那么剑客呢？”

“这就是《剑客与》的结局。”萩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