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呢？”

他戳了戳小蛇，路弥远才不不愿地嘶了一声，把脑袋躲到了沈蕴的脖后面。

“……我也不记得是哪天了，是被人到里的那天，还是被人用术法困在树的那天，”沈丹成将自己找回的功课一页页摊平，一边继续，“我当时浑浑沌沌地，只觉得为什么这样的日永无尽，于是我问了他们一句——在天贤要几年才能毕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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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他喝我这杯就行。”沈蕴笑笑，“说起来，沈同修怎么这个时间回院舍，是摔了一跤回来换衣服？”

沈丹成摇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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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沈丹成表有尴尬，“我还是……一次看到对面房间的样。”

“不，比昨天更早。”沈丹成，“早得多。”

“当然，”沈丹成说着低了，咬重了一个字，“在我完我的研究之前，我绝不可能自己了断命的。”

“就像是沾开的纸一样？”沈蕴。

沈蕴不过是随一问，却让沈丹成原本就苍白的脸又白了三分。白发少年了，用细如蚊蚋的声音说一句什么，沈蕴没能听清：“你说什么？”

“对！就是那样！”沈丹成，“他们像被施了咒法一样一动不动，就那样定定地看了我一会儿，之后没有像平常一样继续欺负我，就这么走了。这是我觉得奇怪的第一次。”

沈丹成是个全皆知的怪人，因为异于常人的白发，孱弱的格，以及永远末位的成绩，他不仅是个怪人，还是个人人都可以欺负的笑柄。

沈丹成：“……”

“找我有什么事吗？”他小声问。

“我问完的瞬间，他们的表都变了。”沈丹成比划了一，“就像是……就像是……”

“我的功课被人丢到了后山，我找了一夜才找齐，刚回来。”沈丹成语气十分无所谓，仿佛已经习惯了。

“——！”

这脸惨白的人变成了沈蕴，他腾地往前一步，急声问，“你是怎么发现的？你也是从外面来的？那你也看了册？你知祝桃在哪吗？”

“你确定？”

“没有。”

他有些局促地打量着沈蕴，在看到肩上那条小蛇时不由瑟缩了一，将攥着几张纸页的手背到了后。

沈蕴想到了祝桃的日记也曾写过沈丹成被人欺负的事，一时无言。他抿了茶，“沈同修对面屋一直没人住吗？”

“研究？什么研究？”

“说回正题，”震惊过后，沈蕴便已经彻底冷静了来，“沈同修你是什么时候觉得自己活在一个梦里的，昨天？”

“我、我……”沈丹成被这一堆提问砸得目瞪呆，结结地半个字也说不来。沈蕴也意识到自己可能吓到对方了，他摆了摆手，了一气：“快到时辰了，沈同修还去上早课吗？”

“我说……”沈丹成咽了唾沫，“我在研究怎么破除一个幻术，因为我觉得我们所有人都活在一个梦里。”

明明是沈丹成自己的房间，他看起来却比沈蕴这个客人还要张。少年慢吞吞地给沈蕴泡了杯茶，又看了小蛇，“你的同伴喝茶吗？”

“说来我怕沈同修不信，我这几天，天天都看到沈同修自戕而亡。”沈蕴全作未见到对方的小动作，如常笑，“什么楼上吊的，都有。我觉得这样不好，很不好，年纪轻轻的怎么老动不动就寻短见，所以想来劝你多晒晒太，放松心，笑对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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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沈蕴一脸坦然，“没关系，我也是第一次去。”

兮兮的，上面划开了几个，袖衣摆还沾着一些草叶灰尘。

沈蕴这一番胡说八让沈丹成惊讶地张大了嘴，半晌后才：“……我是不会自杀的。”

“正好，我也不打算上了。”沈蕴看着他，了一个友好的笑容，“我和你同姓，我叫沈蕴，是鹰院散修；我肩上的是我的同伴，路弥远。”

“沈同修也没去看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