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怎么了？”沈蕴问。

沈蕴知路弥远是待会有话要说，便不再追问，听卞大成继续讲去。

雾气散了，路消失了，原本的伫立在树前的小屋无影无踪。卞大成在树转了一圈又一圈，脚及踝的杂草全让他踏成了碎屑，也没能

劲装少年颔首答：“当然。”

神仙还在继续着对话：“如果我是你，我会耐心等杏陵成。”

“他得很白，特别白。”卞大成形容，“发，眉，睫，全都是白的。我当时吓了一，还以为见到了什么鬼怪幽魂。”

“你也一样。”神仙将手里的一支卷轴递给了他，“去吧，丹成。”

从里面先走来的是神仙，神仙一手拿着一支卷轴，一手拉开门框，依旧回在对屋的人说话：“……我还是不赞成你的办法。神州山川百万，你就算寻到了，也未必能成功。”

浑雪白的少年刚从屋里来，劲装少年便迎了过去，他将手里的油纸伞撑开，举到了对方上。雪少年看了天，笑着：“没事，太已经落山，应该不用打伞了。”

他看了一打伞的少年，“就请这位小仙师多多照拂。”

结果当他着灯走到屋前时，发现屋前站着一位他从没见过的劲装少年。

神仙沉默了一会，似乎败在了对方的这份笃定与自信上，“罢了，你既已作决定，我也不再拦你。能给你的东西我都给你了，以后的路……”

角木料给神仙雕了一张白鹿面，想送给神仙。

“没什么，第一次听见‘地’这个词，有好奇。”路弥远向沈蕴递了个，，“您先接着往说吧，送走那两人之后呢？”

“那也得寻。”

声音的主人从影中现模样，等候在屋外的卞大成循声看去，不由得愣住了。

“那样太迟了。”雪少年摇，“这片天地……等不了那么久。”

卞师傅侧思索了一：“我记得不是太清，但原话差不多是这样。”

所以另一个等在屋外的少年是谁，也不言而喻了。

“……是沈丹成。”沈蕴恍然喃喃。

“后来……”卞大成叹息一声，“这两位仙师离开的第二天，神仙也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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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卞师傅，”一旁的路弥远注意到则是卞大成回忆中的另一句话，“那位雪白的少年对神仙说的是‘不会只有杏陵这一个地方蕴藏地’，对吗？”

对方看起来其实比自己大不了几岁，但上那不沾凡尘的疏离气质让卞大成本能地产生了敬畏，听从了少年的指示。二人在屋外等了一刻钟左右，门开了。

理说这样束袖武装打扮的人多少应该一把刀剑之类的利，这人却腰上空空，只有手里拿着一把半旧的油纸伞。少年听见林中簌簌响动，侧瞧见了卞大成，他微微一怔，随即朝卞大成比了个噤声的手势，用目光示意门——里面的书房亮着灯。

而雪少年向神仙笑着行了一礼：“我此去之后，不知能否还有再见的机会，希望您一定要保重自。”

他抬起，看向隐天蔽日的茂盛树，对神仙说：“我想神州之大，不会只有杏陵这一个地方蕴藏地。您放心，无论怎样，我会不断寻找去，失败一次，就再开始第二次，第三次……总会成的。”

这位雪白的少年，就是他曾在天贤档案里见过的，和自己师尊同期退学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