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萧砚宁也不知该解释自己没有看不上，还是让谢徽禛将“准太妃”那几个字收回去，话到嘴边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最后被谢徽禛逗笑了。

“少爷就是拿我逗乐吧，”萧砚宁笑着摇，“少爷要是看得上，留着自己用吧。”

谢徽禛：“真不要？”

萧砚宁依旧笑着：“不要。”

“那算了。”

谢徽禛看着他，心这小呆果然还是笑起来更好看，也不再那般少年老成了。

好得很。

第45章 是男儿

百宴当日，萧砚宁一大早去了别，设宴的厅和后园已装一新、团锦簇。

人们地忙碌，萧砚宁先去了公主寝殿，远远瞧见有车来停在殿外阶，从车上来的人一素衣、面有疲态，正是那王廷夫人柳氏。

迎萧砚宁来的侍小声与他禀报：“公主殿派人行将王夫人请了来，特许她的车这别里，说要先与她聊一聊。”

萧砚宁了，待柳氏去后才提步上前，走侧边门了殿中。柳氏正与谢徽禛见礼，萧砚宁径直去了里间更衣，分了心思听外谢徽禛与柳氏的对话。

谢徽禛靠坐坐榻上，不着痕迹地打量面前的妇人，柳氏比上一回寿宴上远远瞧见时要苍老了十岁不止，虽极力掩饰，眉目间却有挥之不去的哀痛郁，王廷的死像是对她打击颇大，可即便如此，她神中亦有忍，被谢徽禛“请”来这里也不见胆怯惊慌，轻易不会开。

谢徽禛心里大约有了数，先给她赐了坐，叫人上茶来。

柳氏不喝，谢徽禛也不在意，说：“王大人刚葬，这个时候本请夫人来此，确实有些不近人，夫人想也没心赏，本便也不兜圈了，与夫人直说，本想知寿宴那日，府上究竟发生了何事。”

柳氏意识搅手中帕，回：“该说的妾已与钦差说了，那日妾一直在后宅招待参加寿宴的女眷，并不知老爷那里究竟了什么事，后才有人来禀报，说老爷在书房中悬梁自缢了，妾悲痛万分，始终不愿相信会发生这等事。”

说到后面柳氏的眶微红，谢徽禛不为所动，抿了茶，待她说完又问：“夫人既不知发生了何事，为何这段时日急着变卖了家产，不但铺田产都卖了，连苍州的宅邸都打算转手？”

柳氏一愣，像是没想到谢徽禛已打听到了这些，再又低了，镇定：“老爷去了，家中没了梁，妾打算带着家小回乡去，免得留在故地景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