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算天布了那么多局，怎么会察觉不到自己在跟踪祂，说不定那个狗就是特意为他开的，这是对他的蔑视。

凌先忽然开始庆幸自己和辰砂关系的破裂，他已经漩涡之中无法脱了，至少他希望所之人可以不被波及。

终于他翻到了熟人的档案，有雨师的、月神的、雷公的……以及他自己的。

凌先已经不记得他是怎么把那些书架复原并逃来的，事后回想起来才意识到自己是从狗里钻来的。

“思念一个人就要及时相见，不要等到一切都来不及的时候才追悔莫及。”萧疏月挽了几碎发，神温柔，似乎也在思念着某个人。

我才不会说这是因为剧需要呢，好吧好吧大概快要和好了

因何飞升，祂的能力、弱，信徒分布……以及恶堕的缘由。

“教授，毁掉我！立刻！”在房间里闲置多日的纸傀突然动了起来，它不停地重复这句话，除非对方执行。

他只好靠在墙上稳住形，有什么东西在缓缓降落，晃动停止后，凌先才发现，那竟然是一排排书架。

“叫你拆就拆，哪这么多废话！”渡在一旁看不去了，一定是师平时看起来太温良了，一个小小弟就敢质疑师的话，要是整个观都这样那还得了？

凌先靠在床边，一瓶瓶地自己酒，受着他和人间那丝微弱的连结缓缓断开，忽然他剧烈呛咳起来，泪珠从角落。

“这些石料运到地，原来的地牢拆掉改成客房。”萧疏月站在青云观门，指挥来来往往的弟运输建材，青云观要重建了。

辰砂站在远看了一会，转打算走。

萧疏月笑笑转安抚师妹，然后对师弟说：“嗯，同门之间没有罪人。”

“我猜你来这里是想找什么东西，但是你并不知要找什么。”萧疏月说完后，辰砂既不承认也不否认。

可在这个危机四伏的世界，每个人都有所背负，每个人都有所欺瞒……

关被启动了。

辰砂难得扭了一，顿了会才：“我们…没吵架。”

最近没事的时候他就会四走走，不知为何总会转到青云观来，但仔细想想确实没什么事，通常自己待一会就走了。

“师，你这样不行，对那帮小得严厉！”渡说这话的时候还挥了两拳，似乎那些愣青弟就在面前。

自己实在过于渺小，算天甚至可以把一切谋摊开给他看，就好像在说：你知了又如何，你本奈何不了我。

他走过去随手拿起一本，这是神明的档案，记录者是算天。

原来算天一直在明里暗里推动神明恶堕事件，而这个计划就快要完成了，天里的这些神明，已经是最后一批了。

作者有话要说：

凌先将这份档案放回去，他开始在书架前逐个快速翻阅，这里所记载的神明多到无法计量，但大分都已经陨落或者恶堕了。

“是！”弟似乎懂了又似乎没懂，推着石料走了。

第34章 故人逢

“或许我知你想要找什么。”萧疏月背着手和辰砂踩在林间的落叶上，边走边谈，就像是久别重逢的故人。

他到底在生气什么呢，真的只是因为小先欺骗了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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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辰砂也不知说什么好，或许她是对的吧。

纸傀是无法自行销毁的，那意味着主人的死亡。

萧疏月略一沉，：“说吧，你俩打算什么时候和好？”

“师，都拆吗？”弟有些犹豫，整个观可就这么一个牢房，要是拆了以后犯人难要押到客房里吗？

“那你来这里找什么？难不是因为你和凌先曾一起来过这里吗？”萧疏月停来，歪看着辰砂，“我猜你最近还去过很多你也不知为什么要去的地方，而那些地方都有凌先的痕迹，因为你想他了。”

“好啦，好啦，你等我一。”萧疏月拍拍师妹的肩，笑着离开了。

现在他和这个世界彻底失去了联系。

两个鹅现在的状态大概是：我还着对方，但我们对彼此都有所欺瞒。这欺瞒让他们无法像之前一样面对对方，如鲠在

辰砂还没走两步，便听到后有人叫他，他转过，发现萧疏月追了过来。

“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