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砂又了无意识的游状态，甚至不知不觉间离开了青云观，来到了鬼域。

漫天的彼岸映帘，他从万千思绪中离来。

踩着同样的路，他来到海中心，果然孟婆也在这里。

自上一任孟婆投胎之后，这个神秘的少女便接替了孟婆的职位，这一就是千年，辰砂也不明白这个工作有什么意思，能让她持如此之久。

“你也是来看三途镜的吗？”孟婆并不惊讶鬼王的到来，语气平静无波。

也？辰砂很快捕捉到了孟婆话中的信息。

三途镜这个地方有些特别，常年只有孟婆自己在这。因为三途镜并不是你想看什么就看什么，而是只能看到挚之人的前世，大多数时候都是他最痛苦的那段时光。

对于鬼魂来说，这并不是什么令人向往的事，毕竟他们选择饮孟婆汤留在鬼域，就说明他们已经不再眷恋前尘，而这样的画面只会徒增烦恼。

所以鬼魂一般是不会来的，至少这千年里并没有鬼魂来过，所以这个“也”只可能是……

或许是辰砂的停顿太过漫，孟婆继续询问：“他看了你的，你也要看他的吗？”

“不用。”辰砂转离开了这里，他要亲自去看凌先。

忘了天地间的时间是不一样的了，辰砂来到天才发现现在已经是夜了，如果小先已经睡了怎么办，是站在他的床前等着他醒过来，还是直接把他摇醒，大吼：“快跟我和好！”

辰砂轻手轻脚摸到了凌先的殿，推开门才发现自己想多了，凌先在地上靠床坐着，旁散着七七八八的酒瓶，手里还拿着一瓶，打算继续喝。

辰砂上前夺他的酒瓶，摸了摸额，有，不只是额，整个人都很。

“你怎么把自己搞成这幅样了。”冷言冷语到了嘴边却变成了担心的话，这人怎么就是不知护自己的，明明弱的很。

辰砂抱起凌先想把他放到床上，却被对方一把揽住了脖，然后肩传来了压抑的哭声。

辰砂也不知自己在黑暗中这样抱了凌先多久，也不知凌先到底哭了多久，直到在他自己怀中睡着。

辰砂打来一盆温简单地给凌先洗了一遍，就把他卷到了被里在床上放好，然后收拾好地上的一片狼藉，静静坐在床边守着他。

看着熟悉的眉，辰砂的越来越重，最后也趴在床边睡着了，他的手还握着凌先的手，不肯放开。

辰砂了一个很冗的梦，梦到了他的小时候，这此他不再是一个人，还有一个小凌先陪着他，但小凌先总是病恹恹的，他们相的时间越来越少。

他又一次拿到了那把黑金匕首，这次却没能成功刺心脏，因为有一个人叫住了他，小凌先现了，用尽全力夺了他手中的匕首……

“别走……”辰砂梦呓般喃喃，手指无意识地抓握着什么，然后慢慢醒转了过来。

前现了一个模糊的影，和梦中的人渐渐重合。

“你要去哪？”辰砂一清醒了过来，不是梦，是真的有人在扒他的手。

凌先不知什么时候醒了过来，披上外衣了床，但辰砂的手实在握得太了，他只好一掰开，结果掰到一半被辰砂发现了。

“没，就想去走走。”凌先的嗓音有哑，大概是昨晚饮了太多酒。

“我和你去。”辰砂也站了起来，活动了几僵的脖，手还是抓着凌先不放。

天的夜晚和人间不太一样，没有虫鸣也没有风声，行走在这里似乎可以忘记一切烦恼，因为天地间除了自己再无其他。

两人一路无话，只有双手握，不知不觉间便晃到了瑶池附近，这里是离月亮最近的地方，湖盛满了月光，泛着粼粼银白。再往前走一些就是落月云海，可以说是整座天最的地方。

但平时少有人来，真正的神明还是很忙的，很少有像凌先这样信徒少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

“原来天还有这地方，回在鬼域也搞一个……”辰砂话还没说完，就被凌先捂着嘴拖到了假山后，隐在一片夜之中。

凌先了个噤声的动作，在得到辰砂的保证后，才慢慢放开捂着他的手。

两人在黑暗中一动不动待了一会，什么也没发生，辰砂有些烦了，正开，便听到了细微的脚步声传了过来。

他便仔细凝神倾听，这频率与幅度至少有两个人

“找到了吗？”说话的人应该地位较，语气不怒自威。

另一个人沉默了一会，才小声支吾：“…还没。”

他们离假山越来越近，辰砂察觉了异样，他们之中竟然有鬼域的气息。

这气息是很微妙的东西，只有同族中位者才能受到低位者的气息。而在天现鬼域的气息是很奇怪的事，神明之所不是谁都可以来的，就连辰砂都是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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