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稳定心神，曹襄不禁苦笑，都说外甥像舅，连外甥女也像舅不成？只是不知：刘彻每日里对着卫皇后，可会认错前人？刘彻心目中的皇后究竟是为他生皇的卫夫，还是为他守土开疆的卫青？

卫青微笑，回答：“一个自称能够找到神仙的人。”

第18章 第九章（完）

刘彻全都放松来，望着卫青笑。卫青淡淡的，笑回视。一时间，两个人都不说话，目光在空中汇，静静地，默契而沉。

不过还真像是卫青会的事。算了算了，把他从自己的小舅近一步变成夫似乎也不错，这样就是亲上加亲了。

曹襄一愕：什么“不是他”？

灯火一晃，曹襄朦胧醉中，新娘脸庞与十年前山野客栈那个夜晚的少年重叠在一起，吓了他一。

刘彻直发怔，哭笑不得：“……你……你这个卫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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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了很多调查，结果找不到足够证据能证明刘彻是凶手。今天他就更加近一步确信了，凭这些年的相，他已经可以清楚地明白刘彻会因什么而喜又会因什么而愤怒或者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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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房，新娘正羞涩地等着他。

曹襄忽然糊涂了，自己应该称呼他什么呢？大司？大将军？平侯？父亲大人？舅父？或者恶意地称呼一声“舅母”？于这般尴尬混的位置上，为什么他还能如斯表？都说“天任，丈夫肩”，他的肩膀上究竟还要承担多少东西才够？

卫青沉默了一会，：“公主是臣的恩人，没有她，便不会有今天的卫青，”抬，看着刘彻，“更不会遇到皇上您。臣不希望她陷任何不堪的境。当初皇上使用了等于是当众对质的形式，如果臣回绝了，公主将无法自，臣不希望发生那样的事。”

对曹襄来说，这些都是不值一提的杂事，重是一那天从里回来，卫青对满脸不平的自己从容一笑，：“不是他。”

“听说，你给王人的双亲祝寿送了五百金？”这个疑问已经在刘彻心中盘旋了很久了，“这可不像是你会想到的主意。谁教你的？”

卫公主的嫁如想像中隆重。曹襄穿着新郎的礼服，接受众人的贺喜。卫青自然不会缺席，他坐在座中，笑地望着新人。看似随意实则端正，像一座山，一汪潭。

卫青望着刘彻只是微笑。看着刘彻睛的影，他就明白刘彻这阵有多焦虑。

刘彻旨给困在边关的李广利发了援军。待在自己家中修养的李延年痊愈的差不多了，卫青便派人送李延年回三晖。因为卫青的推荐，宁乘被刘彻任命为东海都尉，即日发赴任。

朕无话可说，但那些诗分明不是你能写来的。而且朕调查得知给公主递送书的人，是被李延年收买的。朕想知，迎娶比你年十六岁的平公主真的是你的本意吗？”

卫青不说话，依旧静静地微笑，让曹襄想起当年山野客栈的那个夜晚：月光，枝叶影错斑驳，少年整个掩隐其中，脸庞与表，一半明媚一半昏暗不清。

好一个“不是他”。曹襄忽然觉得：也许自己所以为的机会，本就从没有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