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钟之后，程天抱着一堆娃娃上了车。

顾意“？”

“那个威立真是猛啊。”程天看了一顾意的脸，把娃娃们小心翼翼放到后座，“还是我来开车吧，这位伤患。”

“你还有时间夹娃娃？”

“不然我像个傻一样站着吗？”程天跟他换了个位置。

顾意看着他一副不知所措的样，问：“你有驾照？”

“看不起谁呢？”程天系好安全带，恍然大悟般，“我说怎么不舒服呢，我能把这裙脱了吗？”

顾元意“。”

程天把裙扯来，边是一条顾意的大衩。

“你什么时候。”顾意话还没问完，就见程天把手掌摊开他面前。

“把你袋里的窃听还我。”

“什么玩意儿？“顾意摸摸自己上仅有的两个兜，还真掏一个黑的小东西来。

“你什么时候放去的？”

“不告诉你。”

到家之后，顾意问他：“你还要在我家借住多久？你到底报警没？”

程天一边溜屋，一边说：“报了报了，我今天还专门去了躺警察局呢。”

顾意关上门，随手把钥匙扔到旁边的鞋柜上。

“啪啦”一声，顾意觉得自己好像在哪儿也听过这样的声音，他愣在玄关，左手还抓着那袋冰块。

“怎么了？”程天回看他，也有些张。

良久，顾意回神。

“没事。”

“我还以为你要赶我门呢。”程天打趣。

顾意扔掉冰块，了脸，冰凉无知觉，是麻木一团。

“有了。”程天看着他脸说。

顾意正要开，却觉得一阵，前发黑，脚也有些站不稳。

“顾意！”程天跑过来，在他倒之前扶住了他。

顾意醒来，躺在自己房间的床上，他着太起了。

“醒了。”程天走来，顾意才发现自己的房门没有关，床柜上放着一碗剩的粥，瘦粥。

“我刚才倒了？”顾意反应过来。

“你有低血糖，你一天都没吃饭？”程天问。

两人对视几秒。

顾意神恢复清明，问：“几了？”

程天笑着说：“打工人打工魂，生病了都还想着上班呢。”

程天去客厅拿了顾意的手机，又丢了过来，手机落在顾意手边，屏幕亮起，上午十半了，顾意掀开被就要起，程天一个箭步过去，拦住他，说：“我帮你请假了。”

“你怎么知我手机密码？”顾意问。

程天脸上闪过一秒慌张，随之笑了起来，说：“昨天晚上我问你，可是你自己告诉我的。”

顾意推开他，有无语：“你该不会还问了我的银行卡密码吧。”

“害！忘记了，次一定。”

“这粥？”顾意盯着床柜上那剩大半的粥，“别告诉我是你刚才喂我的。”

“那我还是别告诉你为好。”

6、梦六

顾意吃完外卖，坐在沙发上。

“既然你好了，那我先去补个觉？”程天冲他呲牙一笑，他这话的意思是他要在顾意的床上补觉，顾意瞟一自己正霸占着的沙发，前电视里还放着动漫，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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