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意嫌弃，却还是接过那张被汗浸的纸条，捋开来，纸上歪歪扭扭写着“文件我拿走了。”

“什么文件？”顾意疑惑。

程天一只手拨了拨刘海，语气里夹杂着烦躁：“我哪知，我能有什么文件啊。”

顾意没吭声，程天接着说：“手表，袖扣，全给我拿走了，这不是小偷是什么？”

“那还偷你文件嘛。”顾意说了句。

“文件，也只有我调查过的人的照片资料什么的，都是委托人给我的，这有什么好偷的。”程天起，看着顾意说：“借你浴室一用。”

顾意“。”

浴室里传来声，以及程天哼唱的声音。

顾意“。”

他盯着那张纸条，那几个歪歪扭扭的字，怎么看怎么像左手写的，要不然就是这个人实在是不会写工整的字。

大概过了五分钟，程天打断了顾意的思路。

“意意，给我借件短袖行不？”

顾意从衣柜随便扯了件短袖，把衣服递给程天的时候，额上青都要爆来了。

程天探，一脸痞笑说着：“谢。”说完就光着上半来，几将短袖了去。

顾意：“。你可真是当自己家了啊。”

“什么味儿啊，刚才我就想说，你吃的什么？”

顾意当没听见，问：“你报警没？”

程天顿了，说：“没，以后我不住那儿就行了。”

顾意：“那他们说不定也会找到我这儿。”

“不会的，路上没人跟着我，我上也没有监视。”

“那你的地址是怎么的？”

程天甩甩，在厨房区域逛了一圈，看见了顾元意拆开的那筒挂面。

“我给名片啊，那地址就在名片上。”

顾元意“。”

这人心真大。

“我能给自己一碗么？”程天指着面条，回问他。

吃饱喝足，程天说：“我就说字迹一样，芙拉上肯定有秘密。”

“你还敢查？”顾意靠在沙发朝程天望过来，他微微眯着，一脸“你是真不怕死”的表。

程天端着碗起，不屑：“有什么不敢的。”

“把我刚才吃面的碗也洗一。”顾意靠着沙发，翘着二郎，开了电视机。

等程天过来，顾意提醒他：“还是报警吧。”

程天，没吭声。

两人在沙发呆到晚上十，顾意看完动漫，看电影，程天也不声，摊在沙发也望着电视屏幕，淡淡开：“直觉告诉我，你本没看电影。”

顾意：“我在想你是不是要借宿了。”

程天：“好兄弟，这沙发我看就不错。”

“。”

顾意回了房间，又把字迹仔仔细细对比了一遍，还是没有任何差别，说明这就是摇铃的遗书了。

顾意心中忧郁，躺在床上，看着摇铃的照片，慢慢睡。

第二天一早，顾意被门外的声音吵醒，他看了手机，距离闹钟响铃还有七分钟。

在音乐声中洗漱完，换好衣服，顾意了房门，客厅电视里放着周杰的MV，开放式厨房那边，程天正背对着他，估计是在煎，噼里啪啦的，还有香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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