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祝言仁依旧在嚼那一块鳗鱼片，一顿，惊讶的看向他：“哦？”他咕咚把那一鳗鱼咽去：“你哪来的那么多钱。”

“我自己攒的钱。”易家歌挑起一筷米饭，嘴里，支支吾吾。他角瞥到祝言仁审视的神，憋憋嘟嘟补上：“日本人给了我一些…”

祝言仁生气的踹了他一脚，他一歪，一碗米洒在了地上。外面的侍女停了声音，小心翼翼地敲门，他声音冷极了：“没事。别来。”随即转过脸来，笑容可掬，手摸着后背给祝言仁顺气：“别生气…我只收钱，别的我不。你放心，大事我拎得清。”

“日本人的钱你也敢要，你怎么这么差那些钱呢？”祝言仁从他上绕过去，给他把那碗米饭捡起来规整到一边：“他们还跟你说什么了吗？”

易家歌没底气的看他一：“他们让我去当日中亲和维新会财政…”

“他们怎么说？”祝言仁重新拾起来筷。

“说我形象好，名气也大…”他没说完，祝言仁截过去：“他这是恭维你。”易家歌委屈的扁着嘴，接着说：“还说财政我很合适，会给我委任状和三十万块……”

“你收了钱，那就是答应了 ”祝言仁用筷漫无边际的戳一盘盖着夹沙粒白沙拉酱的蔬菜，声音淡淡的。

“我没答应，我想跑…”他确实是打算隐姓埋名的跑，跟他的安吉一起跑得净净。

“跑？现在日本人都了上海了，你在租界跑，跑到日本人兵营里去？”他一拍桌，那一碗饭重新张了去。这次外面低低的有什么声音，却没再敲门，祝言仁看了一易家歌的：“那一刀，还是被扎偏了。”

“怎么，这一刀还非得扎在我心窝上才算没偏？”他的心立即凉了半截，声音也掩饰不住的发抖，刺祝言仁的耳朵里，让祝言仁有些不舒服的蹙起了眉。

祝言仁刚张了张嘴，想为自己辩解。和室的门开了，曼晴芳伸一个脑袋：“安吉…”她目光从祝言仁上收回来的时候，仿佛才看见易家歌：“易先生…”

易家歌脸变了，死死盯住祝言仁：“不请你女朋友来坐坐？”

当着曼晴芳的面，祝言仁不愿意丑，不理会他话里话外的嘲讽，站了起来：“你不是回去了吗？怎么又回来？”

“他们去三堂，让我先回去。”她有些不好意思，脸都红了，却满都是祝言仁，似乎是把易家歌完全遗忘。让她羞得不是别人的，是怕自己在祝言仁中的不堪。她在祝言仁另一边坐，垂得很低：“我太想见你了。平时不知怎么去找你。”

祝言仁有些忌讳得看易家歌，后者也正目不转睛的盯着他看。祝言仁狠了狠心。把珠安到正上：“你直接去方公馆，报我的名字，我就来找你。”

她仿佛是安了心，手抓起了祝言仁面前的茶杯，捧在面前，微微了：“我只是很担心你，这些天你都没来找我。”

祝言仁咳嗦一声，但没有什么经验，所以并没有盖住曼晴芳的话。心虚的观察着易家歌的表。曼晴芳却似是误会了，把手握上他蜷着的指节：“你怎么了，嗓不舒服吗？。”

祝言仁掩饰着，手从她手心来，伸去却发现手边的茶杯被曼晴芳拿走了。易家歌见了，端起面前的茶杯喝一，往他面前递。曼晴芳已经把手里的茶杯推到他手边，将印着她膏那一侧背过去：“这边我没有喝…”

他手转了个弯，悬在空中，看了易家歌一，收了回来放在了膝盖上：“现在没什么事了。”

“哦”她掩饰不住的悲伤，垂着睛想把杯撤回来。祝言仁极快的端起曼晴芳的杯喝一小，把杯放回了她面前：“这好多了。”

他再回看易家歌时，他脸铁青的快要结冰来。没什么，他想，回去哄一哄就好了。易家歌不是不通理的，也不该跟个女人争风吃醋。

23、萋萋

易家歌站起来，门要走。祝言仁一愣，跟着站起来去拉他：“你这是什么！”

曼晴芳也站了起来：“安吉，你们聊吧。我先回去，你记得再来找我。”她意有所指的看看他们拉着的手：“我是有正事跟你谈。”

等曼晴芳的背影在走廊另一消失了，易家歌重新把门对上问他：“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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