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郑姑娘什么时候有空？”江陶刚说这话来，就觉得肩膀一重，便有一大大咧咧的声音响起。

“怪不得你小风尘仆仆地冲来呢，我还以为你转了，敢是上赶着见姑娘啊。”

戚百休大大咧咧地，一只胳膊搭在量比他矮一些的江陶肩上，面上的笑容也十分欠揍。

且不说那位郑姑娘，就连一向不在意这位将军幼行径的乔梨都忍不住皱起了眉，只是她到底没说。

江陶见状便借着袖的掩饰，一手住了少年郎的另一只手上的麻，登时戚百休就说不话来了。也亏得她有系统辅助，这才能找到一可以制人的地方。

“嘶——”

“郑姑娘初到封京城，想来要好好逛逛，在便不叨扰了。改日再登门拜访，劳驾姑娘。”

“不碍事。”许是戚百休的表太过奇怪，郑光面上犹犹豫豫，终究还是开，“这位公看起来似乎不太好，是否要寻个医馆瞧瞧？”

“不——”

“多谢郑姑娘好意，我这就带戚小公离开。”江陶说完就拉着戚百休上了车，云鹤福至心灵地扬鞭驱，很快便消失在了两位姑娘的视线中。

“阿梨，那位戚公真的没事吗？”

乔梨轻微地笑了笑，，“没事的，郑。戚小公可是威武将军的儿，打小在校场上摸爬打的，哪儿有那么容易受伤。”

“怕是又装模作样想折腾江世呢！”

“不用么？我瞧江世单薄，闹起来怕是……”

“郑，莫要担心，他们有分寸的。”

乔梨这般说了，郑光才终于将心思放回来，与许久未见的小妹攀谈起来。

“你先前来信时说的风波会上与江世一决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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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面前成一团的天书斋，江陶着实不明白，不过是放了几天假，怎么之前还正常的学生变成了现在这幼稚园的模样。

她站在门也不是，退也不是，只能默默地扶额叹息，心想这些人什么时候才能发现她在这里站了好久了。

“启明为何站在这里不动？”随着这轻飘飘声响而来的，是落在肩上的一只手。

不须回，她也知后的人是如何姿态，定是半倾了，面似芙蓉，眉笑。

当然了，这样的姿态若是让里面的那些闹腾的家伙看见了，指不定又要说什么。

于是乎她当机立断地把门一关，整个人险些直接扑在门板上。

“启明？”

“无事。”她迅速地支起，向旁边走了几步，从顾泽栖边逃开站定，才抬眸问，“玄凤怎么今日想着要来清风院了？”

算起来顾泽栖其实已经很久没有来过清风院了，自打清平会后，他便窝在自己的东里，也不知在什么。前些时日也是她和白珍珍运气好，恰在红酥手里见到了顾泽栖，不然谁知得到什么时候才见得到他。

倒不是江陶如何粘顾泽栖，而是因着顾泽栖的举动，上那位看在里急在心里，连了五密函让她成效来。

尽密函中并未提到一丝一毫的惩罚，但想也知失败会是什么结果。

清河侯府才刚刚起来，总不能让它再狠狠地摔去。

好在顾泽栖虽然脾气古怪多变，但似乎对她这个十二年前有过些纠葛的便宜太傅还算好，大多数时候也会听她的话。

前的青年闻言便半眯了睛，他眉生的好看，这份神态的时候就有无言的慵懒来。

“启明想让我来？”

“那是自然。”哪怕没有任务在，单纯以一个师的份来说，学生能来自然是期待的。

见江陶面不改地承认，顾泽栖就知她完全不懂自己在说什么，但又不好说什么，只能无奈地笑笑，随即替江陶推开了那扇门。

不知是不是江陶的错觉，她总觉得顾泽栖刚才那个笑有什么别的意思。

但时间不等人，院钟声响起，还有一炷香的时间便要到授课时间了，她只能整理好仪态再次踏天斋之中。

斋众人显然也听见了那几声钟，此时倒是规规矩矩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脊背直，仪态端庄，压儿不一丝错来，当然顾泽栖除外。

他今日倒是不再刻玉了，而是一手捻针一手将裁剪好的样式铺在案桌上，看也不看她一，正穿针引线在布料上针。

因为离得稍远，她瞧不见顾泽栖绣了什么样式，只知颜定然很好看，端看顾泽栖手中丝线变幻，就知这件衣裳有多好看了。

她只瞥了一就没再在意，从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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