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业带过来了吗？”

夏油杰：“？？？”

在？为何要问我假期作业？

有一瞬间，夏油杰认为是自己记错了，今天他来这里本不是为了了解什么是【咒灵】，而是找了一个假期补习老师。

还好森鸥外没那么不靠谱，他简单给夏油杰普及了什么是咒灵，咒灵是怎么形成的，以及为什么夏油杰能够看到咒灵，而他的父母看不到。

“因为你的有咒力。”森鸥外说：“也许你的父母有一方、或者两方祖上都现过咒术师，然后你遗传了祖辈的天赋。”

“一个普通人可能会拥有咒力，但术式这东西，只看血缘。”森鸥外看了看夏油杰：“只要觉醒了咒力，很大可能都会觉醒自带有的术式，这东西是天生的，你应该也有觉吧？”

觉？夏油杰只觉得好玄乎。

森鸥外：......

森鸥外自认为自己说的很明白了，这颗未来钻石还没听懂，看来是中也君那一挂的。

不在这里的中原中也：......

“你仔细想想，面对咒灵的时候，你的第一想法是什么？”森鸥外不得不说的更明白了些。

第一想法是不去看它......夏油杰咽这个答案，静心来仔细回忆。

夏油杰脑海里闪过许多从小到大遇到的各咒灵奇行，为了让父母放心，也为了人群，一个大众意义上的普通人，他曾一次一次的压心中那些堪称疯狂的想法，去忽视它，忽略它，把它当不存在，然后习以为常。

我的，疯狂的想法？

夏油杰神一怔，他低，压心里忽然泛起的兴奋，不，不能像以往那样压，这一次，要放任它......

......我的兴奋从何而来？

那肮脏的、丑陋的东西，要是不能杀死的话，就要彻底掌握它！

“我想要......”夏油杰抿了涩的畔：“掌控它。”

森鸥外勾起嘴角，满意的、见猎心喜的笑容。

——这颗还未发光的钻石，或许要比他想象的要更一。

第二十七章

夏油杰六岁的时候，一直沉睡着的咒力在一个夜晚悄然觉醒。

第二天起床时，还年幼的他只觉得世界一变得更清澈起来，同时也更加浑浊，他不懂清澈和浑浊如何同时存在，但他看见妈妈上趴着一只奇异的、两只睛鼓的特别大的怪，当时他完全没意识到这是什么，只是天真的指着那里大喊：

“妈妈你上有奇怪的东西！”

夏油夫人侧看了自己侧，还以为是自己儿的恶作剧：“什么都没有嘛，杰，快去洗漱吃饭。”

夏油杰很认真：“它就在妈妈肩膀上啦！有六条！两个大睛！难是妈妈买的玩偶吗？”

夏油夫人：“？？？”

孩说的太真，令她不由再次看了左边，还是什么东西都没有，她没在意，促：“麻利，一会儿迟到了！”

“哦。”夏油杰也没意识到妈妈看不见，转去收拾自己。

吃过早饭，他如往常那样穿上校服背上书包走路去学校，但一直在走的路发生了某变化，他每走一会儿，就会遇到各不同的、有像妈妈上趴着的丑八怪。

他一个个看过去，却在某一秒，那些东西同时朝夏油杰看了过来。

那是令人不自觉到恐怖、厌恶和害怕的、充斥了压迫的诡异视线。

世界好像在一瞬间静止，又在一瞬间天旋地转起来，天空似乎被一张用了很久的抹布盖住，视野里的大人们的躯都在扭曲，然后，一片寂静。

·

“所谓术式。”森鸥外用银质的勺在倒满早餐的杯里打转：“有通用术式和遗传术式的区别。”

“通用术式，就是有咒力的人都可以用的术式；遗传术式，很简单就是来源于血脉的术式。”森鸥外忍耐住打哈欠的冲动，继续说：“至于怎么用，多用用就熟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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