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曼的腰，将她。

程宗扬意犹未尽地抚摸着她的，忍不住：“真是个天生的尤……”

程宗扬一边心里嘀咕着，还是女就这么媚，以后还怎么得了？一边抱起阿姬曼，目的形，让他恨不得咬掉自己的。程宗扬一直用背式与阿姬曼，只看到她嫣红的角弯弯翘起，带着笑的表，以为她并不是很痛。

这会儿搂起她，却看到阿姬曼脸上早已泪满面。

程宗扬有些心痛地埋怨：“你怎么不告诉我呢？”

“男人会在乎吗？”

阿姬曼仍在笑着，程宗扬这时却发现她的笑容如此勉，表中有着难以名状的凄凉和……恨意。

“会。”

程宗扬回答得很认真。阿姬曼没有开，但神间分明不相信他的回答。她平淡地拭去泪痕，然后翻过红裙，用红裙侧抹去上的血迹，直到染红的肌肤恢复莹白。

阿姬曼并没有像程宗扬想像中那样扑到自己怀中，一边哭诉她所受的遭遇，一边说她如何如何欣赏自己，才以女之相许。她平静地清理着自己的，就像刚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那些辞媚声并不是她所发的。

就这样，刚经历过一场莫名其妙的艳遇，两人又陷沉默的尴尬境地。程宗扬抓了抓脑袋，问：“你是天竺人？”

阿姬曼了。

“为什么会来到这里？”

市场上的女虽然不值太多钱，但阿姬曼这样的尤从来都是难得的珍品。

程宗扬猜测她很可能是天竺贵族豢养的舞姬，不知为何会落到五原城。

“他们买来的。”

“东天竺的女很多吗？”

阿姬曼去上最后一抹血迹，淡淡：“很多。”

程宗扬对这个贩生意很好奇，“他们怎么把你买来的？”

阿姬曼重又她妖媚的笑容，嫣然笑：“那时候我们都没有吃的，就被卖掉来换粮。祁主人用两车稻米换了三十名女。路上死了一些，剩的运到五原城陆续卖掉了，只剩我。”

程宗扬想起那个衰的女，“不是还有一个吗？”

阿姬曼：“我不认得

她。”

大概她们不是同一批的吧。经过午的奔波，程宗扬对于这个世界的价略有了解。一张无馅的素饼价格是一个铜铢，一斤稻米在两个铜铢左右，一车稻米大概两千斤，两车也不过四千斤，折合八十个银铢。也就是说，一名女的价格只是两个多银铢。即使考虑到运费和损耗，成本也低得惊人。

看到市场的天竺女标价三十银铢，女六十银铢，程宗扬已经觉得很便宜了，没想到里面还有这么大的利。难怪往东天竺的路那么难走，还总有人走。

程宗扬很奇怪，“为什么你没有被卖掉？”

“主人为我开的价格是五十个金铢。”

程宗扬吓了一，五十个金铢相当于一千银铢，起码能买二十个漂亮女，或者五个半兽人战士隶。没想到阿姬曼的份会这么贵。

阿姬曼笑：“现在只值五百个银铢啦。”

不是女就降价一半，如果被商馆老板知自己占了五百银铢的便宜……程宗扬咳一声，“商馆的老板是个女人吗？”

“是啊。这家商馆本来是她夫家的，但她丈夫很早就死了。”

原来是个寡妇。程宗扬摸着颈后的烙印，恨恨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