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宗扬不认为自己是个无比善良的天使，但这个少女已经和自己有过肌肤之亲，就这样拍拍走人，把她一个人扔在地牢里，是个男人都不来。

“我带你一起走。别担心，我养得起你。”

虽然程宗扬这会儿无分文，连人都是别人的隶，但话说来还是信心十足。

阿姬曼晃了晃小，脚踝上的铃铛立刻发一串脆响，“这铃铛取不掉的，让他们听到，连你也走不了。而且商馆盯得我很，如果我也逃走，他们一定会全城寻找。这里到都是他们的人，就是逃去，也会被他们抓回来。”

“不行！”

程宗扬固执地说：“我不能把你一个人留在这里！”

“不如你先走，到了外面再想办法救我。”

程宗扬思索片刻，断然：“那我一个人走！你放心，我一定会来救你！”

第七章　圈

脚的岩石又冷又，好在程宗扬鞋早已经丢了，光着脚没有发响声。

他扶着岩，小心翼翼地走山。

外面就是那间挂满刑的石屋，这时里面空无一人，那个姓孙的疤脸不知钻到了哪里，竟然毫无防备。石屋的门没有上锁，程宗扬轻轻推开门，前是一片青石铺成的院，月光洒在上面，仿佛闪动着一层光。

站在石阶上，程宗扬有些不相信自己能这么轻易就逃了来。他暗骂一声，这群废！牢房看成这样，没有人逃跑才奇怪！

就在程宗扬踏院的一刹那，背后“绷”的一声，传来弓弦震动空气的低响。一枝利箭从墙上疾来，穿透了他的小。

戈龙手一名汉站在墙上，握着弓矢声：“戈三爷！有隶逃了！”

闭的房门突然推开，戈龙、孙疤脸，还有午抓他的另一名汉同时跃了来。孙疤脸挥舞着一柄弯刀，尖声：“别让才逃了！”

程宗扬一手着小，跪倒在地，箭贯穿了他小的肌，痛彻心肺。孙疤脸大步上来，一脚把程宗扬踢倒，踩住他的背脊。程宗扬重重撞在地上，已经愈合的肋骨又传来一阵刺痛。一片嘈杂中，他看到一个绯红的纤影从甬来。

阿姬曼脚踝的银铃轻轻鸣响着，脸上带着奚落和不屑的表。

程宗扬昂起，嘶声：“为什么！”

程宗扬还不了解这个世界，但他不是傻。自己能这么轻易逃囚牢，只有一个原因──是他们故意让自己逃跑。给自己打开牢门的阿姬曼并非是帮他，而是他们的同谋。可程宗扬不明白，他们费力耗时地把自己抓来，严刑拷打，迫使他承认自己是逃，为什么又故意让他逃走？

“因为这样他们才有理由杀死你。”

阿姬曼轻盈地走过来，“你知，在商馆里面，隶是不能随意损坏的，但逃跑的例外。”

盯着这个明媚的舞姬，程宗扬齿间涌一血腥味。

阿姬曼俯，在他耳边小声：“我最恨你们这些男人。你们得像路边的野狗，贪婪得像腐的兀鹰，肮脏得像老鼠。”

程宗扬咬牙：“那你刚才为什么要那样？是施舍吗？用你的女之向一个被你害死的人施舍？”

“呵！”

孙疤脸扭瞪着阿姬曼，“你这贱──”“傻瓜，一假血就骗到你了。你以为这里会有女吗？”

阿姬曼兴地拍着手，“哈，看到你上当的样我真开心。”

孙疤脸还想再说，戈龙在后面一声断喝，“疤脸！还等什么！杀了他！”

“成！”

孙疤脸举起弯刀，朝程宗扬颈后劈去。

被他踩在脚的程宗扬忽然扭过，孙疤脸踩在他背上的右脚开，接着腹一痛，被一支尖锐的穿透腹腔。

孙疤脸瞪大睛。在他里，这个在当铺撞到的陌生人无论是落泊商人，还是乞丐，都只是个弱可欺的外乡人。但就是这个外乡人，生生小的羽箭，将滴血的箭送自己腹中。

孙疤脸晃了一，手中的弯刀锵然落地。

程宗扬拖着受伤的小站起来，一把抓住孙疤脸的领，面无表地将箭矢再次送孙疤脸腹，这一着是程宗扬忍痛准备的，偷偷箭矢，藏在手里的那一刻，差没痛过去，但再怎么痛，这件事仍是得。

孙疤脸绵绵伏在程宗扬肩膀上，珠上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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