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陵的视线随着他的动作而移动。此时落在林重羽放在自己腰间的手上。

他俯凑近林重羽的耳朵，轻声：“你应该，先脱你自己的。”

“……”林重羽忽然有，手上没力气的。

他抬起望向师尊，目光里带着央求。

“我不会……”林重羽羞赧至极，决定动用自己的杀手锏，睫一眨，红彤彤的角就了泪。

公孙陵目光一顿，见他实在可怜，伸手将他拥怀里，低声：“没事，我教你。”

……

彻底歇来之后，林重羽终于得空思考这几天发生的各事。

想了一会，林重羽仍然云里雾里。

他去问公孙陵。

得享一回徒弟主动的公孙陵心甚好，耐心地将事的原委都告知了他。

从最开始见面动用识魂术发现幽谷草的蹊跷，到最后将他和林三分开，事无细，一一来。

林重羽听得神怔怔。

——原来，我只是一棵草。

夜晚熄了灯，林重羽躺在床上，怔怔地盯着黑暗之中的天板看。脑中都是方才师尊与他说的话。

“我怎么能只是一棵草呢？”林重羽翻了个，压在师尊上，“说，我是草，你还我吗？”

公孙陵轻一气，对着他的不轻不重地拍了一：“去。”

“……”林重羽被拍得脸一红，这才反应过来，他刚刚莽撞之好像是撞到了师尊的要。

他连忙歉，然后缩回了自己原先的地盘。他埋在被褥和枕间想了少顷，又往师尊边凑，本来就很近的距离被无限拉。

他两手握着师尊的手掌，搁在师尊的肩膀上，说：“师尊，你还没回答我呢。”

林重羽这番亲昵的动作其实已经告知了自己答案，但他仍旧睁着睛，借着微弱的月光去看公孙陵的侧脸，等待着他的回答。

没什么理，也没什么意义。他其实就是想和他说说话，听听他的声音而已。

公孙陵忍得辛苦，偏林重羽犹未察觉地越贴越。他侧首与那双在黑夜中依然闪亮的眸对上，最终还是将眸的主人揽怀中，与他轻声：

“的。”

第五十二章

如今在外界看来, 林重羽已经亡，他的被公孙陵用秘法换了另一个灵魂。

不过已经没有什么人在意这件事了。

反正再相似的终究逃不过一死，铁打的, 的灵魂。有价值的并不是这个人，而是这副。

一天, 林重羽冷芜峰后山灵田，打算看看自己的灵植。

天气寒冷, 林重羽没什么觉, 只穿一件衣裳就来了。北风从耳边呼啸而过, 顺着风声传过来的, 还有几个鬼修的议论声。

“你有没有觉得，自从他换了一个灵魂, 尊主对他的有增无减？”

另一个立刻反驳：“个咧, 不过只是尊主兴了就逗逗的玩。之前那个不也是，最后还不是说杀就杀了！”

第三个附和：“对, 只是一个替罢了, 而且我看这个一分寸都没有，肯定很快就会被尊主厌倦。”

“……”

林重羽了脸，悄悄地就走远了。

他不太想让别人知自己就是林重羽本人，以免暴了自己只是一棵草的残酷事实。

相比起来, 当替或者玩什么的就都无所谓了。

反正，对象是师尊, 是什么都没关系，是什么他都可以合着演。

当然，师尊说他想怎么都没关系, 当林重羽也好, 当幽谷草也罢, 有他在，没人敢对他的弟什么。

林重羽说：“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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