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偷偷藏起来的小钉。

再看回双臂，没错，截了肢，各连着四钉连到拉车上。

这确是每天日晒雨淋拉煤车的包。

「煤……都泻了一的都是……没有问题吗？」大傻并没有说他真正的疑问。

包微笑着说：「这是包答应磊健要受惩罚啊，不然磊健先生就没办

法原谅包了。」

那个笑容，像学生少女跟男学告白一样

大傻：「这……好吧。」

大傻没勇气去拒绝包的说话。

他回望一已变成缸的拉车，就返回工人住的宿舍。

哗啦哗啦哗啦……

大傻倚在洒底，慢慢淋走他的疲倦。

对于他来说一天不睡，沖个浴就好了，反正今天不用工作。

（不知那家伙现在怎样？）大傻坐在浴室地板。

包哀怜的笑容在他脑海挥之不去。

这女孩服侍男人的应该的吧？被男人一起、一起打她是应该的吧？

（包工剥削我们，我们包，这狗世界是这幺跑的吧？）

大傻摀住睛，让过他绷的肩膀，舒缓一整天劳力的痛楚。他坐了

在浴缸上，站着沐浴太累了，已经站了一整天了。

又是包凝视他的神。

突然有很遥远的觉。

那个女孩，突然变得完全不认识了。

大傻明明摸遍她的大、抱过她的腰，全都嚐遍了。小嘴、和的

味都清楚记得住了。

明明她的都任由大傻支了……

为什幺她像雾般抓不着，又这幺让人着迷？

这是什幺觉……

他认识的是包，可是却不认识可宁。

（三）木

叮咛咛咛……

工的房间响着清脆的风铃声。

叮咛咛咛……

风铃声不不慢，用固定的节奏敲着。

叮咛咛……咛咛……

力工把他的休息室布置得像自己家一样，他看着报纸，吃着三文治，喝着

每天必喝的巧克力。

风铃声已经响了一小时了，可是力于濠并不觉得烦厌，他还需要包报数

风铃究竟敲向了多少。

「七百一十二……嗯……呀呀……七百一十三……」

维持每五秒一的间隔，包敲响着风铃。

这是包倒泻了一整车煤砂的惩罚。

包并不是全天侯二十四小时都站立的，工会给她双脚休息的机会。

力工的房间有一座铁制的三角木（叫铁可能更适合吧？），尖锐的

三角铁着她的，底座托起三角铁，双脚绝对碰不到地面。

包每星期便有一晚需要跨上这中世纪酷刑工，让双离开一岩石地

面。

没错，包唯一不用站着的地间，并不是坐或是躺来，而是被尖锐的

铁峰起。

她是没有权利坐来的，这项行为不包括在她生命里。

然而今天包坐在木上并不是休息双，而是因为惩罚。

三角木正上方吊着一个风铃，刚好是木上的包碰不到的度。

「每五秒敲向风铃，要报数，你倒泻了多少媒砂，就敲向多少次，明白吗？」

骑在木上满大汗的包痛苦地说：「明白。」

自从大傻前晚找她到现在，她已经骑了十小时木了，小被曲起来褶到大

上。

断断续续，痛得近乎昏厥，发狂地起过，又痉挛过，一直到现在。

用来连接拉车与手臂的八枝螺丝已经与血二合为一，无法分离，为了让

她从拉车上解来，铁扶手从车上拆来绑到她后，像ＳＭ用的革后手绑手

筒一样。

果然力工的惩罚并没有这样简单，她望着上的风铃。

骑在铁制木上大很难用力，它的三角份并不寛厚，而是像跨栏般平薄，

就像楼梯的扶手位都换三角形的模样，大挂在空中本沟不着东西。

要起来只能够靠躯的力量了。

她像弹弓一样压迫。

再弹起来。

脱离了三角铁锋的切割，整个人跃到空中，她伸……

叮咛咛……

风铃敲响了。

她快速坠，三角木必须准确地将她的小分开。

砰！。

两片重重撞在铁锋上。

■■「啊啊……七百六十九。」

她明明迎来重击，就已经痛得动弹不能，她觉得敲十已经是她

的极限了。如今，在五秒必须响一的限制，她居然喊了七百六十九

这个数字，实在连她自己也不敢相信。

你倒泻了多少媒砂，就敲向多少次。

究竟车上装着多少煤呢？包不可能知，可能成千万也说不定。

工要她自己判断。

煤石如果真的有一千万颗，她就算盘骨粉碎也要敲一千万。

力工的命令就是一切。

这是她从小就没有否定过的。

叮咛咛……

「七百七十。」

沉重的房随每次跃起而抛动，打在肋骨上。

力于濠不用看也可以受这个好光景，因为房打在肋骨的声音，也成了

其中重要的乐。

他穿着拖鞋拿着杯说：「你不用说话，我也知你是故意倒泻的，为什

幺？」

叮咛咛……

「啊啊……七百七十一……这是……可宁的错……嗯唔！」

叮咛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