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鞭打在房上的声音有如时钟秒针在夜运行的滴嗒滴嗒声。

包还是一声不吭。

大傻愈打愈担心。

（快叫来吧？这样打去真的会事的）

啪……

啪……

啪……

大傻手心在震，他未试过对女人这样暴……

啪……

啪……

啪……啪……　啪……啪……

「你为什幺不叫来？」大傻忍不住问，他输了第二次。

包别开脸，沉默不作声。

大傻用脚大力蹬地面，都溅到腰上了

「说啊！」

她依然不吭一声，脸就像壳般木纳，嘴闭着，睛被发丝半遮看不

太清楚，为了舒缓痛楚在起伏。

这样的嘴脸让大傻很生气，莫名的生气，真想一拳打碎这张抿嘴的脸。

大傻看不到，发丝底盖着的，是一双哭红了的睛，它充满了失望。

包没有哭，泪没有跑来，只是神早就哭了。

每天每晚被人差使劳役，晚上被男人蹂躏，连最仅有的睡眠时间也必须站着

睡，这十一个星期，不，这十年以来都没有外人当她是人来说话。而前这个男

人，包居然会觉得这个男人会了解她，甚至会觉得这个男人会可怜她，她全

完错了，她得最错的一件事，就是信任了他。

打在房的鞭突然停来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大傻突然失控大喊。

大傻哭喊来：「不要不理我啊！混！」「家人不理我、他们不理我，连

你也不理我啊？我会疯的！吼啊啊啊啊啊啊！」

鞭落了，大傻双手张成爪状在空中抓，在激动的震抖。

包抿的嘴松开了，她呆望着大傻。

「呜啊！」大傻叫着。

他双脚一跪……栽到地上了。

大傻哭了起来，跪在地上像个婴儿似的。

包睁大望着他，就算雨打睛，也阻挠不了她的惊讶。

没有男人在她面前这幺赤过，比她还赤。

大傻的哭声叫醒了包上的余痛。

房被打得起来，有些地方更鞭打至血，比起过往受过的鞭，包

觉到它的。

房上的痛楚与前这个嚎哭的男人是相连的。

包失去双手，觉却比常人烈，房上的鞭痛，她品嚐得很仔细。

鞭痛分很多，有的是责罚的痛，有的是羞辱的痛，有的是展示权威的痛，

而今次房上的，她受到落寞与抑压的发，很烈，那痛不是来自伤，

是来自大傻。

「对……对不起。」包都不知自己为什幺会说。

很奇怪，包受完鞭打，她不愤怒也不害怕，反而是同起来。

大傻扛着整个家的经济负担，却被家人看不起，被人排挤，因为样迟钝，

被工骂，被人看不起，晋升没有他的份，工资被拖欠……

包了泪，她想哭。

她自己并没有哭，是大傻让她泪了

「对不起。」包又说。

大傻在地上摸回带。

啪！

「什幺歉！我现在样很难看是吧？」

带再次打在超载的房上。

今次包更确定了，这痛楚毫无保留，挥洒着。

包摇摇：「对不起，包不知先生你有多难过……没有顾及到先

生的受。包就只是包，是玩，说了些话让先生难堪非常非常对不

起。」

这些都是掩饰的话，包为大傻的悲痛而哭了，她不会让大傻知。

大傻意气挥舞着腰带，呼着气斜望着包，心需然有愧疚，但始

终碍着脸不了台，他斥喝了句：「乖乖地听我说话便是了，什幺呢？」

大傻再一次挥打着带。

房传来了痛楚……觉变了……鞭痛变回平常那欺凌的挥舞。

大傻把收起来了。

包也边收起泪边说：「对……对不起，磊健先生，以后会听你的说话

了，包是任你差遣的玩。」

包知大傻要台阶，多受几鞭打，她不介意。

「看你好像很不愿意的样。」大傻摆着架，实想掩饰刚才的哭相。

「包很愿意，包最喜被玩、被凌辱的了。」

「那你刚才在什幺？」

「是包不对，包忘记了自己是玩，本来就该供人玩，也该仔细

聆听先生的声音，跟先生斗气是包不对，请先生惩罚吧。」

「我挥鞭都挥到累了，不想动，你给你自己想个惩罚给我看，我看得兴了，

就原谅你吧。」

大傻还是要找台阶，包心底里也知，她吞吞，她脑飞快地思

索着如何惩罚自己。

「惩罚……惩罚……惩罚……」

没有了双手，可以的东西不多。毕竟她也是个青期少女，让荷尔蒙旺盛

的望稍为沸腾一也可以想千百自惩罚……

火起来，这等于她承认了她喜上待，她摇摇，那明明只是

鞭打的度。

受的想像像跑灯般闪过。

包吞吞，她踏一步、两步、三步。

盛满煤砂的拖车辗压着地面向前。

包走到大傻面前，蹲来。

因为她蹲来，拖车向前倾，车上大半的煤砂倾泻落，车上装满的雨也哗

啦哗啦泻落到地面。

煤砂倾落在她后颈，打在她背，的倾倒到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