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他翻得累了, 起活动活动，周烈门：“又来一些驿报……王都事休息一吧。”

王修隔着窗向外远眺休息睛, 一面笑着问周烈：“这个旗总如何？”

周烈：“尽职尽责。”

王修赞叹：“看着是个好样的。他尊崇戚家军，真是和你当初不谋而合。”

周烈沉默半晌：“是，戚家军应该是每个练兵之人的梦想。”

周烈曾经想效法戚武毅，可惜始终未能如愿。本来是京要军饷，撞上金兵围城，就统领了京营。整治经营，清查卫所屯田。如今突然来了个旭，在沈卫沦陷前亲见过最后一代戚家军的军威，不得不觉得，冥冥之中的天像是跟他开了个善意的玩笑。

“另一个呢。”

周烈一愣：“什么另一个？”

王修笑：“邬双樨啊，最近他在什么？”

周烈：“小邬将军检查京郊卫所训练去了，您找他有事？”

王修摇摇：“没事。”

王修和周烈都记得初遇邬双樨时他的风神采。只愿时光别磋磨掉他的锐气，静待该来的时机，他依旧是少年将军的心。

正沉思，惊天动地一轰响吓王修一：“什么声音！”

周烈习惯了：“这是工军局在试火药，这几天一直在炸。其实离得远的，只是声音太大。”

王修好奇：“这是在试什么？又新武了？不是才改过铜发熕？”

远炮火隆隆，近京营若无其事地训练。铜发熕是最大的火炮，威力大，可轰山开石。威力太大也有坏，炮膛过就容易炸，发一得等一刻钟。军局改铜发熕的金属料，铜发熕可连发三弹而无事。摄政王嘉奖了工与军局，十分兴奋地告诉王修：“你不要笑，我总觉得，希望都在工上。”

远又在炸，一声比一声吓人。周烈也觉不对劲，以往军局没炸这么久。军局早来打过招呼，试火药是不要去人，以免误伤。

王修休息完毕，继续翻驿报。周烈前脚刚走营房，军局来人，喜气洋洋：“周将军，孙大使请您去一趟。”

周烈问：“去哪儿？”

军局的人一脸土沫傻笑：“孙大使说，新了个好玩意儿，请您给掌掌。”

周烈回看一埋奏章的王修，要不叫上旭？

“带路吧。”

李在德最近也的确很少见到邬双樨。皇帝陛批准了武举科考，邬双樨还要检查北京周围卫所士兵的练，忙得顾不上城。邬双樨沿着北京跑了一圈儿，几个卫所里况有好有坏。训练耽误屯田，屯田耽误训练，二者取平衡非常困难。连着几日没城，挨个卫所检查完之后飞奔回京营，邬双樨一句话没有倒就睡。

睡醒了忽然想起，这几天好像就到了傻狍生辰？

邬双樨连忙床，心里盘算一时间，够城一趟。转圈看一看，无，没有可送的。邬双樨愣了许久，摸到腰间的弯刀。他解弯刀，木质刀柄质刀鞘，全都被岁月打磨的光亮。他一攥弯刀，冲营房，上飞奔城。

这几天京城里戏班陆陆续续开戏，搭棚在街边唱场戏，都是不要钱的，老王爷没事儿就凑过去看看，看完到菜市场拎一捆便宜菜回家。四川了个女总兵，京城突然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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