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修静静听，李奉恕难得愿意跟他讲讲中的事。王修虽然能看黄册库，黄册库也不会很详细地记录夭折的皇皇女。民间有传说成庙压不是当年皇后亲生的，生母是被皇后给打死的。不过哪朝哪代好像都有这说法，后就是个斗兽场。成庙上位之路亦是血腥，李奉恕从来不提他怎么逃北京逃山东的。还什么母……现在小皇帝断后母就被太后十分果决地打发走了，优厚地给了个诰命，但是不许再。

老李是真的恨。自从李奉恕那次为了大烟发疯，王修隐隐地窥到老李到底在恨什么，其实他要想知，完全可以全揭开。只是他心疼李奉恕，从来不问。

那些跟老李没关系。

王修抚摸李奉恕的背，把他捋得舒服了，李奉恕不再说话，又睡过去。

李奉恕一直对太后十分敬重，大概也是她对他哥的女都好。李奉恕以前说过，姓李的为了权力撕得灰土脸，关一个女人什么事。

王修轻轻叹气。

第二天研武堂收到驿报，秦赫云终于找到张献忠，向张献忠投书一封，劝他接受诏安。秦将军要求湖广总督兵力合，千万不要让张献忠杀湖广。据秦将军的计算，张献忠现在的军资粮草和兵力不足以支撑他湖广，但凡事都有万一，张献忠并不是很常理行事的人。张允修自焚而死有刺激了张献忠的“大西朝”。毕竟有一个忠君节烈的人为了拒绝大西朝自杀，后面的人得掂量一还要不要脸。

李奉恕：“照秦赫云的安排吧。四川总督没找她麻烦？”

王修公事公办：“秦将军并没有上书说四川总督的事，倒是四川卫所来信，秦将军把四川总督给揍了。”

李奉恕笑一声：“秦将军什么时候京，得见见她。”

清晨难得清凉，清风穿堂而过，李奉恕：“张同昶怎么样？”

王修微笑：“张家安排妥当，张同昶还是个少年人，心未定。但是我看着，应是个正直忠纯之人，国家当用。”

门外有人惨叫一声：“啊哟！”王修一听，这是赵盈锐。小赵官人特别怕狗，第一次见黑鬼都坐地上了。黑鬼懂事的，尽量避着人，不到前院来。只不过最近黑鬼也忙的，每天夜里巡逻早起检查。李奉恕在荷塘里养了一群鸭，母鸭不会数崽，黑鬼还帮着数数。一串小鸭路过，一只笨笨地掉坑里不来，黑鬼用帮它来，小鸭。赵盈锐喜那个荷塘，那日一转脸看见只小大的黑狗，差掉去。

王修迎研武堂：“小赵官人，又看见黑鬼了？”

赵盈锐无地自容：“失态了，失态了。”

王修笑：“今日研武堂是赵官人当值，我还要城。”

赵盈锐一脸严肃：“是，卑职绝不敢敷衍。”

王修跟赵盈锐接文书，自己城去京营。赵盈锐端坐桌前，等着摄政王殿示。李奉恕本来也看不见，赵盈锐还不动静，李奉恕都不知他在哪儿。摄政王鼻梁：“小赵……官人。”

赵盈锐连忙：“在。”

“念折吧。今天折多，辛苦。”

赵盈锐严肃：“不敢不敢，这就开始念。”

赵盈锐不得不战战兢兢小心翼翼，因为舅父已经如履薄冰。何首辅只让他好好在研武堂尽忠职守，不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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