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奉恕：“那他……过得好么？”

叶静死以后富侍接任，前车之鉴，富太监夹着尾人。李奉恕心里一动，随问：“我哥在时，有没有说过什么。”

李奉恕走乾清，溜达着来到太和殿。这是早朝压没散，吵到午。周烈人不在朝堂上，他的追随者还是有些的，又在说军饷边费问题。李奉恕走来，众臣冲他一揖，他摆摆手免了。

富太监：“辽东的方经略的事。年年上百万两银给关宁军，现在连个响都听不见。”

关于辽东，分成了两派。一派是前经略王茂珍的方略。暂缓扩军，裁撤官员，拉拢蒙古，退守山海关，同时征收辽东商税矿税，减轻朝廷负担，如果女真有意讲和，也可以试试。但这是少数人，而且多是低级官员。另一派是现任辽东经略方建的方略，决不退兵，死守川宁川锦，不丢一寸疆土，修山海关到川宁到川锦四百里防线，这是多数派，集中在层官员。

女真现在自立后金，也是有皇帝的。什么想法很明白。其实和大晏已经大大小小打了几十年，只不过大晏是个太吓人的庞然大，很多规模小的战争从边境传到中原可能几年也过去了。除非是当年也先抓着英宗直接北京，兵临城。

富太监笑：“殿，好是什么样，坏是什么样？”

李奉恕没再说话。他活动了一胳膊，准备回府接着睡。富太监又：“殿，您去太和殿看看？今天上朝各位大臣都不痛快，陛也没有决断。”

泾书院的人一般不自称什么什么党，君不党。但是把一切反对他们的人全划成阉党，意思是都是些阉人侍的走狗。当年戚武毅公也是被算成阉党的。也不知这帮人是真糊涂还是假糊涂。阉人可恶，可阉人完全依附皇权生存。和阉人有来往的一律算阉党，皇帝也是阉党？

富太监：“先帝在时，经常说太宗皇帝的‘天守国门’来着。”

有臣列，恭敬：“先帝在时，也争议过此事。其他尚可，惟退守不可行。太祖宪法，

富太监笑容可掬：“殿，仆打小就被卖，没过书房。”

李奉恕：“王茂珍当初给先帝的折我看了。他要屯田关，修八里铺包住山海关，一共预算九十八万两。我看还是可行的。”

，仆富鉴之。”

姓方的这个人成帝斥责他言不务实夸大其词，边军将领奇缺之际又没人替他。李奉恕也问过周烈这个人怎么样。周烈虽然总领九边，主要还是在西北。东北那一带坐拥山海关，一般由文官直接辖制，并不听他的。因此也不好多说，只说方经略非常有“主意”。

李奉恕一挑眉，原来如此，他看着富太监面善，可不是么。富太监前任的司礼太监是叶静，皇有时会召固定名额自愿净的儒生给女上课，叫学官。叶静就是学官。李奉恕见过叶静，斯斯文文，白白净净，还是有功名的。也不知他为啥想不开要净。叶静被阉之后还是以读书人自居，和文臣，尤其是和泾党走得极尽。叶静倒真是个好人，真抓实心思磊落同读书人。不过这样一来就不是好太监了。成帝雷厉风行地收拾了泾党之后，叶静自然也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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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奉恕：“又为了什么？”

……好名字。李奉恕喝了茶，给他茶杯：“你是学官还是书房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