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可能让徐阆有第二次见到他虚弱模样的机会。

他走府，看见破军褪了他那银甲，着墨青的袍，坐在桌案前，手里还拿着卷轴，逶迤婉转，铺了一地，上面撰着蝇小字，徐阆只看了一都觉得昏。

徐阆几步走过去，自觉地坐在了破军的对面，回想起那时的形，还有劫后余生的庆幸，开便是滔滔不绝的架势，说：“破军星君，你不知，你那时突然倒，我见你没了踪影，还以为你把我丢了，刚准备走的时候才发现原来你是昏倒在地……”

破军冷冷地剜了他一，说：“如果你只是为了说这些话来的，那么你可以走了。”

“别这么说嘛。”徐阆明白破军星君是好面，不想听他说那些话，只好转移了话题，说起另外一回事来，“说实话，我是真没想到后果竟然如此严重。你现在觉如何了？”

“还好，”破军搁手中的卷轴，了眉心，说，“就是有一段时间不能动手了。”

徐阆又问：“孟求泽那边呢？”

破军回：“戚潜渊还卧病在床，估计也没有闲心去顾及别人。”

徐阆是想过来嘘寒问一番，这么几句话说来，他发觉破军星君恐怕本就不需要别人来嘘寒问，他殷勤地赶过来探望，倒显得他不识时务似的，扰了破军的清净。

他以为经过了这么一系列的事，破军多多少少也会伤悲秋，想来神仙与凡人是不同的，历经千年的沉淀，心和凡人全然不同，又怎么可能会被一小事牵绊住脚步？

这么一想，徐阆觉得他没必要再呆去，与其在这里和破军对峙，还不如现在打回府，收拾了东西，去一趟霞雁城，看看多年未见的谢慕如何了，是否愿意拜他为师。

徐阆是起了要走的心，斟酌着用词，想找个机会溜了，破军却不肯轻易放他离开。

“徐阆。”破军的指腹在桌案上轻轻一敲，这是他说正事时惯有的动作，将徐阆的注意引到他上后，他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用指节抵住，说，“我有些事要问你。”

见徐阆，破军便说：“贪狼将九殿从昆仑带回来的那日，你也在吧。”

他说的是自己从凡间回到天界，见着天崩塌的那一日，徐阆想，当他和贪狼星君穿过万阵，拨开风雪，大的黑龙盘桓在地面上，每一片鳞甲都沾满了血，被朔风蒙上了一层朦胧沉郁的微光，而梁昆吾独自立于岩之上，神晦涩难懂，辨不清喜怒哀乐。

“是的。”徐阆没有隐瞒，“那日我回到昆仑，正巧遇见贪狼星君，便与他结伴而行。”

“星倾覆，星君陨落，我站在逐渐枯竭的星河边上等待贪狼和文曲复命，他们一个被我派去昆仑打探邪气的源，一个被我派去蓬莱打探帝君与西王母的况。”破军说，“结果你也知了，贪狼带回了九殿的遗，而文曲带回了帝君与西王母陨落的消息。”

他有意停顿了片刻，继续说：“贪狼告诉我，九殿在阻止玄圃仙君的时候沾染了邪气，而昆仑仙君勉压制他们，最终却还是落得个两败俱伤的结局。此后，贪狼要求亲见到天明烛石，昆仑仙君也将烛石拿了来，确实是如他所说，烛石已经失去了光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