痕，眉皱得很，几分痛苦的神，片刻后，他微微欠，捂住鼻，指中不断涌血，没有丝毫停歇的意思，徐阆看得心惊胆战，伞也不要了，跑过去要扶他。

破军拍开徐阆的手，自顾自往前走，反正戚潜渊暂时是死不了的，他的能够撑到光王带着医师赶到之际，等到他的伤渐渐愈合，他会带着那虚假的记忆继续活去。

是的，虚假的记忆。戚潜渊不会记得破军曾经来过，神仙的术法委实很方便，它会替戚潜渊填补上那块缺失的记忆，用一个他能够接受的理由，也不会让他察觉到破绽。

徐阆跑回去捡了伞，忙不迭，跟上破军的步伐，把油纸伞斜过去，替他遮风挡雨。

破军一声不吭地往前走，让人不由得怀疑他的状况究竟差到了什么地步，虽然他最后还是用灵气勉止住了血，但徐阆还是满心忧虑，想了个话题，生地跟破军搭话，希望破军像以往那样嘲他两句，也好过这样沉默，“话说，你和戚潜渊，也算生死之了吧？”

星君这才猛然止住了脚步，徐阆撞在他的甲胄上，顿时冒金星，昏。

“是孟求泽和戚潜渊。”破军压低了声音，提醒他的措辞，“不是我和戚潜渊。”

徐阆着红的额，满泪，也看不清破军的神，只能问：“有什么区别吗？”

“有。”雨声中，他听到面前的星君如此回答，“我和孟求泽，从来都不一样。”

第302章 碎镜

破军在暴雨中独行，?步迈得很大，像是要将徐阆远远地甩开。

到了后来，徐阆几乎是一路小跑着才能跟上去，?他手中的油纸伞也被凌冽的风得掀开来，?里的篾条，恹恹地耷拉着，徐阆怕它割伤，咬了咬牙，?便扔了。

油纸伞歪倒在一旁，?张牙舞爪的，?像是肆意生的荆棘，一碰就会划条血印。

徐阆再抬起的时候，雨幕重重叠叠，藕断丝连地悬挂着，?天地间的颜好像都被冲刷殆尽，?只剩黑灰，好似烈火焚烧过后的灰烬，?而那银的影已经彻底消失了。

虽然也没人看得见这一幕，?可他忽然就觉得有尴尬，意识地摸了摸鼻尖。

这位破军星君如此傲，如此不近人，?不想让人看见他脆弱的一面，?也是正常的。

徐阆来这一趟就是为了看看破军的况如何，?现在破军走了，他一时间也不知该什么，在倾盆的暴雨中茫然地站了一会儿，踌躇了半晌，?想对着这场不合时宜的雨低声说什么，却也不知该说什么，兀自叹了一气，抹了一把脸上的，就准备离开了。

他沉浸在那莫名的愁苦绪中，刚往前走了没几步，脚就被什么东西一绊，魂魄还没反应过来，愣在原地，就已经狠狠地摔了去，意识回，疼痛也随之而来。

徐阆视线一低，便瞥见那个绊倒自己的东西，到嘴边的怨气也被他一并咽了回去。

说实话，他并不知碰生死的禁忌将会带来什么后果，他知那一定是疼痛难忍的，才能叫这位向来矜傲冷淡的星君痛苦的神——徐阆虽然能够理解，但没有亲会过，很难明白那剜心刺骨的疼痛有多么令人难以忍受，终究只是泛泛而谈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