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儿。

“是我冒犯了。”常锦煜这么说着，却全然没有歉然的神，他沉手腕，顺势从徐阆手中取走了一朵，翻来覆去地看，实在没看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只好作罢。

虽然发生了意料之外的事，但常锦煜还是很快将思绪又重新接了起来，继续照之前谈到的话题往说，仍是那一副游刃有余的模样，“那么，那些想要顺着石爬上来，逃离此，逃离昆仑的凶恶猛兽，究竟是不是妖怪……还是说，实际上它们也是神仙呢？”

常锦煜笑着，拍了拍徐阆的肩膀，指尖若有若无地碰他的脖颈，以此试探他的温，手底的肤确实有些，突突地直，是难以避免的张，足以证明他的逻辑没错。

这就很好办了。常锦煜如此想到，没给徐阆留息的机会，说：“那位昆仑仙君不像是心慈手之辈，但他却没有杀死它们，反而避开了要害，所以，我更倾向于后者。”

“明明是神仙，却更像妖怪，明明是昆仑仙山，却会有‘邪气’上涌。”

常锦煜有意拖了尾音，好让徐阆听得清楚，“很有趣，我越来越想知答案了。”

从始至终，徐阆是半个字都没透，但是常锦煜完全就不需要他回答，噼里啪啦说了一通，而且还都被他说对了，实在是恐怖至极，徐阆想，这事儿也有梁昆吾一份责任。

“所谓仙人，似乎并不像神话中那般洁仁慈，所谓的‘镇’与‘守’，也全然不是为了我们这些凡人，毕竟凡人的死活与你们无关。”常锦煜说，“那些凶恶的猛兽，明显与你、昆仑仙君、三青仙君都不同，它们像是失去了意识，就和人间那些浑浑噩噩的家畜没什么两样。”

他角上翘，齿间又一句话来，“所以，实际上——”

徐阆的脸很差，动作飞快地捂住了常锦煜的嘴，他指间还残余着那浅淡甜腻的香，常锦煜眯起睛，挑眉看他，然后就听见他咬牙切齿地，说了“慎言”两个字。

一青衣的仙君撤回手，拂袖起，一次了明显的敌意，他的神晦涩复杂，眉皱得很，面不虞，终于肯开说：“我不知你是何方神圣，但你已经步仙域，我劝你最好谨言慎行，不要妄自揣度，说那些没有据的话。这不是凡人应该知的。”

常锦煜凝视着徐阆，非但没有因为他愠怒的神所震慑，边的笑意更甚，问：“你到底在害怕什么？仅仅只是害怕凡人知晓你们的秘密？还是说，这秘密实在是难以启齿？”

徐阆翻过手掌，指中的霎时间枯萎，经风一，化作尘埃，他没有再回答常锦煜的话，也不再和他纠缠，迈开步，朝着甬的另一走去，与常锦煜肩而过。

“你最好不要再究了。”徐阆低声说，“这对你没有任何好。”

常锦煜笑：“这是警告？”

徐阆答：“是忠告。”

他没有回，常锦煜也没有拦他，就这么看着他越来越远，直至消失不见。

第253章 幻梦

聂秋松开方岐生的手，?睁开睛。

尽他们并不知徐阆是凡人，但是聂秋暂时还不打算告诉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