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我们之间应该没什么非要解决不可的事。”

脱离那两个神仙的视线，趁着他们无暇顾及这边，常锦煜更加肆无忌惮起来，着徐阆的肩膀，迫使他坐去，侧挡住路，眯起睛，笑着问：“仙君想从哪里讲起？”

然后，常锦煜用指节抵住徐阆的颚，抬起他的脸，仔仔细细地端详着，中的恶意愈发明显，比密林的黑夜更令人惶恐，他说：“而你，象征着你的标志是藤蔓和。”

被他的目光一刺，徐阆哭无泪，面前的这个人，字字句句，全都说到上了。

徐阆迎着常锦煜的视线，不躲不避，和他对视了半晌，然后，徐阆从袖中取一枚像是似的东西，令它在指腹间缓慢地翻，漫不经心地笑了笑，“像这样跟你证明吗？”

黄盛看着，神有冷，隔着层面都知他应该是瘪着嘴，?不过倒也没说什么。

徐阆说：“我没有什么想说的，也没有什么能告诉你的。”

徐阆听懂了他话中蕴藏的义，心中一阵惊惧，只觉得发麻，心加快。

没错，他就是怕遇到这况，所以才随带着些七八糟的小玩

常锦煜将徐阆堵在甬里，方岐生坐在不远的石阶上，让聂秋躺在他的上。

徐阆是一个字都没说，面上也不显，没也没摇，真不知这人到底是怎么看来的，这青石铺就的台阶冷得刺骨，他却觉得得很，令他如坐针毡，恨不得上就走。

徐阆抬手去推常锦煜，没推开，他才发觉自己委实像个手无缚之力的文弱书生。

“你真的是阆风仙君吗？”他轻轻巧巧地吐一句话来，“用你的仙术，证明给我看看？”

常锦煜轻轻地嗤笑一声，目光扫过石上斑驳的图案，随即撩起袍角，俯蹲在了徐阆的前，平视着他，咬字也变得柔缓，像蛊惑人心的毒蝎，说：“我说说我的猜测吧，神仙与凡人是全然不同的，神仙或由灵所化，或由猛兽所化，与生来便是人形的凡人不同，所谓的神仙，对于凡人而言，其实更像是话本里所描绘的，引人误歧途的妖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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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竖起手指，指了指画中所描绘的景象，“这地方的主人，玄圃神君，白玄，是只九尾的白狐，里面那位昆仑仙君，其实不难猜，他自己也说了，他是万之灵所化。”

“你是如何昆仑的，钥匙在何，此类问题就先搁置吧，我有一些更重要的问题想要问你，比如——我看到了底的东西，那些是永远不该存在于人世的野兽，六翼的，五足的，三的，双尾的，大抵都是从仙界来的，这问题实在太过简单，所以我不问你这个。”

“我明白了。”常锦煜四两拨千斤，手指在臂弯轻敲，说，“仙君是想由我来问。”

常锦煜收敛了笑意，沉视线，直勾勾地盯着徐阆，说：“那座象征着玄圃神君的神像背后，雕刻着漆黑的火焰，火焰上又有兽类的纹路，和我方才看到的东西很像，我几乎可以确定雕像中所描绘的就是这样的景象，世人中的‘镇昆仑，守玉楼’就是指的这个吧？”

要不是因为自己上带着阆风岑的，可能就真的被识破份了，徐阆暗自庆幸，这很特别，不需要土，只要剥开薄，温度合适，它就会生，正好可以用来糊人。

常锦煜见徐阆不答，似乎也没想着要从他这里得到答案，自顾自说了去：“然而，这些都并非人间的飞禽走兽，它们都是从渊底来的，是从仙界来的。我很疑惑，所谓的‘镇’与‘守’，到底镇的是什么，守的又是什么？还有，为什么那两个神仙都并未痛杀手？”

徐阆也算是明白了，面前这人不吃，横竖都是要从他嘴里撬东西的。

“无意冒犯，仙君，我觉得你大概是全然没什么用的神仙。”常锦煜箍住他的手就像是沉重的镣铐，任他怎么挣扎也无法脱，“反正他们这时候也顾不上你，何不趁此机会，我们和和气气地坐来谈一谈呢？当然，我这话不是在征求你的意见，只是告诉你一声。”

他打定了主意，什么也不说，然而，有些东西，不是他不说，常锦煜就不会知的。

话音未落，那枚小小的登时迸裂，一朵朵近乎透明的圆从他指间钻了来，霎时间，奇异的清香充斥了整条甬，很明显，徐阆想，他确确实实看到了常锦煜中一闪而过的失望，这个人，已经认定了他不是真正的阆风仙君，只是想借此机会来确认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