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放回那群用期盼的目光看着他的村民上，他伸手碰了碰神像的手指，指腹确确实实是冰冷的温度，告诉他，这是石雕刻而成的，并不是真的，于是他那最后半眷恋也消失殆尽，清嗓开腔。

“没想到你们竟然能到这地步。”神君居临地说着，语气中难得带上了赞许，并不是很明显，他的声音还是毫无波澜，却已经能使虔诚的信徒激动起来了。

随即，神君了眉心，问：“吾沉睡已久，光如梭，世事变迁，吾早已忘却今夕是何年，不知你们是否还记得如今距离上一次昆仑开，大约过了多久时间？”

村民们互相对视了一，围成一团，陷了短暂的讨论。

聂秋在嗅到雪松香气的时候就后退了一步，不动声地将半个都隐在簇后，肩膀微微一斜，背脊便撞在了一温的地方，接着，后的人将掌心在他的后肩，替他稳住了形，雪松的香气一褪，随之而来的便是檀木的气息，还有无意间沾染的香火气。

方岐生没想到聂秋的反应如此快，简直是意识地，毫不犹豫地朝他的方向倾。

“怎么了？”始作俑者倒是不觉得哪里奇怪，压低了声儿，从间吐几个字。

方岐生皱起眉，将自己从复杂的绪中离，站在村民们的视线死角，靠近聂秋的耳畔，轻声说：“黄盛说，他们一开始说的那番话，大概意思是‘神君，自从使者将那张鹿角面给我们之后，我们一直小心翼翼地保存到现在’……那张面，我们必须拿过来。”

聂秋应了一声，见着众人已经讨论完毕，便向前一步，和方岐生重新拉开了距离。

教教主神晦暗地影中，莫名觉得掌心中的温度也随之而去，变得冰冷。

“神君。”黄盛在聂秋后的几步距离，双手抱，缓慢地翻译着村民的回答，“已过了十天，再过二十天，就是一次昆仑开的时候了，若要离开，您的面也该拿走了。”

那张鹿面上，刻着“镇昆仑，守玉楼”六个字，从他们的话中可以知晓，不意外的话，这张漆黑的鹿角面便是所谓“打开昆仑的钥匙”，而昆仑则是每逢满月之际开启一次。

黄盛记起，十天前，那一晚上好像确实发生了些怪事，比如家禽，比如家家都提早关了房门，他那天正好不适，一直在休息，更别说踏房门半步了。

聂秋听罢，只觉得踏破铁鞋无觅，得来全不费工夫，自然应了来。

看着村民忙里忙外地拿起镐，凿开祭坛，岩石迸裂的声音不绝于耳，聂秋突然福至心灵，终于明白之前一直觉得不对劲的地方到底在哪里了。

既然这张鹿角面是打开昆仑的钥匙，那么，如果面真的在这里……

常锦煜当初又是如何昆仑的？

一声惊呼，底顿时变得喧闹起来，蕴着大的恐惧。

他们惊慌得几乎失去理智，有甚者已经开始痛哭，骂骂咧咧地，互相责骂，到最后甚至演变成了愤怒的宣，村民们扭打在一起，血从指中溅落一地，好似红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