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你得不到的，你从未拥有过的，你无法成为的，你向往的，你有所缺憾，并且再也无法弥补的东西。”

从顾华之所住的客栈来后，覃瑢翀并没有直接回到覃府。

之前就说过了，他不喜在夜里途径凌烟湖，宁愿绕而行，多走很一段路，也不愿意抄近过去。正巧，梨园就在那条远路上，覃瑢翀就顺去瞧了瞧。

他本来是想借此机会缓解一心，没想到又撞见了步陵清。

算起来，步陵清这两天都现在了梨园，或许她就是特地过来见姜笙的。

姜笙卸了面上的粉墨，一张白皙净的脸，那张脸上，除了灵动的双以外，似乎没有什么特别引人注目的地方，和她前的步陵清相比，甚至还逊了不少。

她平日里的表也不多，有木讷，说话怯生生的，有不认识的人靠近，她甚至还会被吓到，踌躇着往后退，不肯说半个字，可上了戏台之后，她就像换了个人似的。

这两个人就站在檐谈，覃瑢翀想了想，决定过去打声招呼。

上回因为顾华之在，他就没来得及和姜笙打招呼，也没怎么和步陵清寒暄。

走近后，覃瑢翀才发现姜笙手里拿着个东西，是油纸包着的糕。

她犹犹豫豫地将糕递给步陵清，说：“你上回不是说了，尘容喜吃这些东西，我前些日刚好得了空闲，就去买了些，你也好带给她……不贵的，你拿着就好。”

“哪儿空闲呀，到了半夜才撤台，也就这几天的人少些。之前回去休息的时候，笙的脚都被磨了血，也不知喊疼的。”经常来端茶倒的小孩儿在旁边竖起耳朵听着，向那边了个鬼脸，大声说，“那糕我要了好久笙都不肯给，到底是——”

话还没说完，姜笙匆匆忙忙拆了块儿糖到他中，总算是将那张聒噪的嘴堵住了。

小孩儿停顿了片刻，嘎嘣嘎嘣地嚼着，糊：“诶呀，那位老爷确实是喜听笙唱戏，连着摆了几天的戏台，到了半夜才肯放我们走，挣碎银可真不容易哟。”

姜笙脑地将上的糖都摸来，在小孩儿掌心中堆成座小山，他才肯歇气。

步陵清浅笑着看了会儿，等到姜笙满脸通红地转过来，她才轻轻晃了晃手里的糕，说：“我先替小妹谢谢你了，她一直想听听你的戏，回有机会我就将她也带过来。”然后，她叹了气，取的步摇，凑上前去在姜笙的发间。

“若是有什么难，不必拘谨，尽和我说就好，我们也不是一两天的了。”

姜笙闷闷地应了声，嘴动了动，刚想说什么，侧眸却又瞧见了走近的覃瑢翀。

“覃公。”她的声音细如蚊蚋，到底是和覃瑢翀说过好几次话了，所以也没有太羞怯，说，“今天的戏已经唱完了，劳烦公跑趟了，还望您明日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