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五个本来没有集的人就这么熟悉起来。

而常灯和常锦煜，此前十几年里几乎没有好好相过，却在这一年半载之中，渐渐地解开了心结，放了那些若有若无的恨意，像安丕才所说，真正像亲兄弟似的。

再往后的事，就不必多说了。

发生了什么事，玄武并没有详细地写来。

但也不难猜到，肯定是关于生与死，关于血与，关于恶与善。

天使然，心中的义不同，正邪自古不容，他们仍旧没能捱过积攒已久的不满。

皆是黄沙和朔风，皆是鹰犬与羊，皆是在经筒与白塔遍布的大漠中滋生的。

骨里透着一不羁的野，连淌的血也带着冷意，生在同一个地方，却走向了完全不同的方向，最后终于难以理解对方，在血与泪之后，就此别过，也不回地离开。

多年以后，故事中的这两位，一个辞世，一个失踪，便将真相都埋了黄土之中，而他们这些后继者，只能从只言片语的文字中窥得半分真相。

“五诀联璧”在江湖中声名鹊起，却没能从刀剑宗走到濉峰派。

因为当年夺得筹的，是落雁门的六位门弟。

无论是惋惜的，还是庆幸的，都随着时间的逝渐渐远去，被人们所淡忘。

将纸条放在将要熄灭的烛火上，看着它被黑所侵蚀，化为灰烬，上面密密麻麻的字句也变得模糊起来，方岐生和聂秋恍然产生了一错觉，好像那段过往又被重新掩埋了。

你看，无论恨，无论风华无限，无论武功绝，都敌不过时间的消磨。

没有什么放不的恨意，聂秋想，张双璧的愤怒与悲哀，是他在这段难以忘怀的时光中仅存的东西，他没办法简单地将此事揭过去，仅仅是因为他将常灯和汶云视作友人。

聂秋看向沉思的方岐生，问：“生生，你接来准备怎么？”

“和你想的一样。”方岐生灭了蜡烛，起整了整衣摆，走到铁栅栏旁，动作熟练净地摆了一阵，细细簌簌声过后，只听咔哒一声，铁栅栏应声而开。

而他回看向聂秋，朝他伸了手，说：“是时候去了。”

第153章 浮华

张漆离开了。

张和张妁也先后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