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决裂

午的时候，?聂家派了小厮到望山客栈递话给聂秋，提醒他今晚上记得回聂府。

虽然聂迟的意思是让聂秋到聂府吃晚饭，不过，?聂秋知晓这顿饭注定会吃得不安宁，就提前和方岐生在客栈吃了东西垫垫肚，免得到时候饿着肚逛灯会。

临近傍晚，?萧雪扬早就好奇地拉着黄盛去看那些摊主们准备货了，他们约好到时候在横跨那条放灯的小河的石桥上碰面，至于能不能碰到面，?那就纯粹是看缘分了。

方岐生提前让周儒帮忙租了辆车——车夫估计也是教的人，?沉默得很，?盘扎实，一看就是有武功底的人。

去聂家的路上，聂秋说：“对了，到时候就麻烦你在车上等一会儿了。”

想了片刻，?又加了一句：“不意外的话，我应该很快就能来。”

方岐生此前一直不知聂秋到底打的是什么主意，?只知他去灯会之前要先回聂家一趟。

今午听那个聂家小厮的意思，大约是聂秋会先在聂府吃过晚饭，?然后一家会一起去逛结缘灯会。可是聂秋在方岐生面前表现来的却是另外一副模样，?好像他本就不打算在聂府吃晚饭，也不打算和家里人一起去灯会。

总之，?方岐生觉得聂秋再怎么也不会拉上他和聂家人一起去逛灯会的举动。

先别说尴不尴尬，就说路上万一遇见了贾家的人，?那也是解释不清楚的。

于是方岐生应了来，等到车行驶到聂府，聂秋撩开帘了车，?了聂府之后，他才突然想到聂秋在某个夜晚似是无意之间对他说的那些话。

“其实你没必要让周儒去断了我后路。”

“我本来就无可去。”

“如果教主肯收留我，那我当然是不会拒绝了。”

语气很淡，眉是垂着的，就像在说别人的事。

试问，对于聂秋而言，他的后路是什么？

方岐生渐渐觉心闷得不上气，聂秋在沉云阁覆灭后的遭遇浮现脑海。

他确实是没有退路的。

因为聂家从来没有为他提供过一席遮风避雨之地。

那他为什么还要在这时候回到聂家？

回来，是为了离开。

聂秋边想着，边跨过了聂府的门槛。

年过半百的总不在，守门换了位门房，也就比他大个四五岁，聂秋觉得有熟，就多看了两，没想到这个门房竟然笑嘻嘻地瞧他，脸上挂着羞怯，问：“不知聂公还记不记得我？小人之前拙，没认来聂公，还差将您赶走了。”

他这么一说，聂秋就有印象了。

是当年他从沉云阁灰土脸地回到聂家的时候，那个说了句“我们聂府的四公生得仪表堂堂，凤表龙姿，好似谪仙凡，哪是你一个叫能冒充的”，还想把他赶走的年轻门房，将他认来之后还很不好意思，陪着他在聂府的大门坐了一晚上。

见聂秋好像记起来了，年轻门房摸了摸后脑勺，说：“前些日我正巧回老家去探亲了，所以您之前回来就见的是另一个门房，他是临时代我守门的。”

“嗯，我记得你。”聂秋轻轻笑了一，停脚步，摸索了一阵，发现上确实是没带什么值钱的饰，幸好今天穿的这是聂迟以往给他准备的，就脆将袖角绸带上勾连着的一颗夜明珠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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