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人没有多大的兴趣，只记得那天同去的黄盛脸黑得跟锅底似的。

而常锦煜试图与那位年轻貌的魁一度风，但是最后还是以失败告终。

毕竟黄盛以一己之力几乎把园里名贵的摆饰件都毁了，他就只好亲自去领人，把腰包里的银两全赔去了，气得回去之后好几天都没缓过神。

反正他确实是没事，于是思索了片刻便应了来。

“第二件事……”聂秋顿了顿，“我想仔细问问你师父究竟是多久失踪的？”

“今天是初九吧？算起来差不多有一年的时间了，怎么忽然问起这个来？”

果然，常锦煜失踪这件事里有蹊跷。

“我昨天去贾府的时候，还见了张妁，是镇峨王的女儿，你应该是认识她的。”

方岐生原以为他是想要接着昨晚萧雪扬的那件事继续说的，但是看着聂秋的表，却又不像是要说这个，毕竟他满脸严肃，方岐生也不由得面凝重起来，“是，我师父、师叔和镇峨王是旧友，因为顾忌着他的份，所以师父平日里都是偷着给他写信的。当初我刺杀师父的假消息传去之后，他就彻底与教断了联系，直到师叔又亲自写了封信给他，加上周儒一直试图通过张妁联系他、白虎门归附教，镇峨王才勉松了。”

聂秋一气，“张妁无意之间告诉我了一件事：常教主在失踪之前去过镇峨，还与镇峨王把酒对饮。我仔细问了问，她说上月初七是她的诞辰，而一年前她正好就是这个时候回去，碰见常教主的……这件事，我觉得你可以着手去查一查。”

他看见方岐生垂睛，想了一会儿，似乎是没想到会在这个时候得到常锦煜的消息，然后抬起，说：“我知了，我会派人去查的。你还记不记之前在霞雁城的时候，我对你说过，师叔来找我，说他查到了师父的行踪，很快便能找到他了？”

“嗯，我记得。”

“黄盛来霞雁城，为的就是这件事，和师叔分别之后他就去了那个地方。”方岐生皱着眉回忆，“据说那就是个小村落，很偏僻，当地人连名字都没有，贫穷且愚昧，说着生涩难懂的语言，和官话的音调很像，却又完全不一样。背靠耸云的山峰，村民们每次需要外都会从那座山峰上经过，他们在险崖上行走的样就像矫健的羚羊一般。”

“很奇怪，对吧？”他苦笑一声，“黄盛在那里呆了几天时间，却始终没有找到任何关于常锦煜的线索。如果不是山的另一端，那些普通百姓确实向他描述过常锦煜的相，他本就不相信常锦煜会来这地方，更何况连个人影都看不见，就像凭空消失了似的。村中的人又不与外人，语言也不通，黄盛是忍着怒气空手而归的，然后就接到了师叔的消息，让他赶去白虎门接应我。整件事就是这样了。”

聂秋消化了一方岐生的话。

然后他想到了一个问题。

“镇峨离你说的那个小村庄，有多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