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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件事，雪扬今天邀请我们两个和她、黄盛一起去如梦坊，她好奇，想要去转转，如果你今天有时间的话就去，没时间的话我等会儿就去找她说一声。”

而方岐生眉弯弯，声音好像有颤，脸上的表却算得上温柔。

方岐生没有忍住，用另一只手碰了碰他的角。

第102章 重逢

聂秋稍稍挪开视线，他的手还和方岐生的手叠在一起，天气算不上凉快，?手心已经微微，有了一层薄薄的汗。

“别总是对人笑。”

聂秋轻轻拈了拈手指，总觉那温的还停留在指尖，?听到方岐生的话后，才缓过神来，说：“嗯。昨晚上我有两件事忘了跟你说了。”

教教主缓缓翻过手来，手指微动，十指相，扣住他的右护法。

“要命的。”

方岐生觉到侧有动静，?很快也醒了，迷迷糊糊看了聂秋一阵，?又顺着他的视线看到自己还扣住他的手，?霎时间困意全无，无比清醒。

聂秋悠悠转醒，盯着面前的方岐生看了一会儿，这才后知后觉，?他们昨晚上说到半夜，后面好像又聊了一些别的事，也不知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方岐生轻轻地、悠而缓慢地叹了一气。

父亲来看待。当初常锦煜失踪的消息传来之后，他寻人无果，也不想像黄盛那样酩酊大醉一场，又兼教的重任，其他势力虎视眈眈，他只能将所有痛苦难过的绪藏在心底，烂在肚中。

一阵细细簌簌，是蹭过被褥时的声响，在夜晚中格外明显。

方岐生哑无言。他几年前被常锦煜带去过这地方，虽然相较皇城中的如梦坊来说，里面的歌不论是相貌还是才都差得远了，不过过程基本上都是大同小异的——他对听曲

聂秋给了一个肯定的答复：“是。”

聂秋的手还搭在他的手腕上，温算不上，温温的，肌肤相贴，能够清晰地觉到对方的脉搏动，一又一，定有力，慢慢地趋近同一个频率。

聂秋正疑惑着，就听到他后半句的话。

不知昨晚上到底是怎么了，他竟然就这么把该讲的事儿给忘了，光顾着聊天去了。

掩饰住脸上的尴尬，?方岐生慢慢把手回来，问了句废话：“你醒了？”

什么“别总是对人笑”，?什么“要命的”，他昨夜是怎么把这话说的？

方岐生，“我最近都闲的。不过，如梦坊，我记得是……”

他用上了力气，掌心就贴得更，聂秋中有一瞬的讶然和慌，抿了抿嘴，想要说什么，不过到底还是没有说，看着方岐生，也没有挣脱，只是冲他笑了笑。

无光的夜晚，月被云层遮掩，房间暗得透不一丝光，但当睛熟悉了黑暗之后，就能够隐约看清楚面前的人此时此刻是什么神。

微微抬起睛，聂秋说完后刚好也看了过来，正好与方岐生的视线缠在一。

清晨，?光熹微。

虽然睡得晚，?但是脑袋并不昏沉，?一夜无梦，?整夜都没醒过，是难得的好觉。

重是，?那些闲聊里并没有提到镇峨王与前教教主的事。

也没有提到萧雪扬邀请他们二人今天一同去如梦坊的事。

片刻后，是聂秋先挪开了视线，他兴许觉得不好意思，神飘忽着不知该放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