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济没有坐在家主位的边上，而是坐在末位，可见贾陵昌是铁了心想让他吃苦。

贾陵昌的侧刚好空着两个座位，明显是给聂秋和萧雪扬准备的。

等到上位的这三人座之后，其余人才纷纷坐了来。

而二少爷边的那个座位仍然是空的，看来这位夫人的病丝毫没有减轻。

坐在贾陵昌旁边有一个不好的地方，那就是他们两人没办法低声谈了。

等到侍女端了香的佳肴上来，萧雪扬发现她也没这个闲工夫和别人说话。

鱼炙多鲜，脍而不腻，桂糯米粥甜可，她拿起筷就没放过，只觉得好像几天没吃过饭似的，心无旁骛，专心挑菜去了。

另一边，贾陵昌没有直接在众人面前谈论儿媳的病，而是有一搭没一搭地和聂秋聊着经商方面的东西。

他很谨慎，并未随意地跨过两家人的界限，语气中丝毫没有打探风的意思。

聂秋从小学习经商之，耳濡目染，聂家北的商队也经他之手，理得井井有条，虽然他近来一段时间没有亲自去看过，不过基本的东西还是知的，对答的时候偶尔也能指些独特的见解，所以这一顿晚膳来，贾陵昌对他的印象反倒提升了许多。

晚膳结束，贾陵昌便带着他们二人去了迟迟没面的二公夫人的厢房。

聂秋原本想避嫌，找了个借推辞。

“不必了，贤侄又不是什么外人。”

反正萧雪扬和聂秋就是一伙的，有些事想满也瞒不住。

而且稍稍注意就能发现，萧雪扬甚至还受聂秋的牵制，让走就走，让留就留，这样倒不如顺推舟，坦坦的样，还能收获两人的好。

贾陵昌想着，脸上带了笑意，摆手让二人屋。

一屋，扑面而来的是郁的安神香气息，香得有腻人了。

仔细闻了闻，那香气之是掩盖不住的另一味。

苦涩的、沉闷的药味。

这位夫人大概是想要借香薰遮住那药味，不过效果明显不佳。

贾陵昌并没有屋，屋有一个侍女守在边上。

轻纱构成的重重帷帐之后，是一材曼妙的影，听到动静之后便撩开了帘的一角，那副足以叫人惊艳的面容，尽因久病缠而略显苍白，神却并不萎靡。

她应该是早就听说了这回事，薄微动，用飘忽沙哑的嗓音唤了他们二人的名字。

“我现在不适，没办法床行礼，有失远迎，望二位海涵。”

聂秋记起这个原本姓张的闺中小善于歌舞，曾经在皇的宴席上惊艳四座。

即使是抱恙，那天生的嗓音还是像琵琶勾弦一般悠远动听。

他没有走过去，打过招呼之后就在门外等候了。

贾陵昌的好意他心领了，不过念着贾济那副求而不得的模样，聂秋觉得自己还是小心为妙，该避嫌的就得避嫌——刚关上门，他就看见不远，二公匆匆赶来。

又说回房。

萧雪扬两步并作三步过去了，把肩上的药箱小心翼翼地放在地上，俯，说了句“失礼了”，便伸手搭在了她纤细雪白的皓腕上。

年轻女垂睛看着这个小医师的手指，一言不发地等着她的答案。

萧雪扬闭上双，静静地受了一会儿，没过多久便收回了手。

“少夫人……”她摸了摸鼻，觉得这么喊有怪怪的，脆问，“您怎么称呼？”

“我姓张，单名一个妁字。您不必拘谨，唤我名字就可。”张妁说着，动作轻缓地收回手臂，让衣袖重新将它遮住，“萧姑娘看过之后，心中可有了结论？”

萧雪扬从善如，乖乖说：“妁，这医师之讲究望闻问切，我现在还不能妄定论，你可否详细告知我近来的状况，还有之前都用过什么药了？”

“是我心急了。”张妁叹了一声，“我起先是难以睡，夜夜手脚冰凉，也吃不去东西，当时我以为没有多严重，就没有告知其他人。后来我发现上开始奇怪的黑斑，睡着的时候蔓延得慢，醒的时候蔓延得快，碰到黑斑的人不会被传染，我自己也不觉得痛，虽然没有对我造成太大的影响，但……拖延去总不是一件好事。”

“至于前几天找来的那些郎中，他们并未查明原因，多就给我开了一些助眠的药。”

接着，张妁吩咐侍女去将之前开的那些药方拿过来。

“能否给我看看你上的黑斑？”

萧雪扬边问边胡思想，幸好聂哥提前去了。

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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